4、你不懂(1/3)
郁飞鸢打完架,却没抓到人。
没抓到人,郁飞鸢倒也不奇怪。
最初那一桌人有四人,只有两人露面跟踪她,郁飞鸢交手时一直防着还有另外二人背后偷袭。
谁知最后另外两人露头,也只是把被她揍得鼻青脸肿头大如猪的两中年男人救走,根本没与郁飞鸢缠斗。
江湖上这种事情不少见,但郁飞鸢终究有些不痛快。
“看来我的实力还是不够,那两人都是三脚猫功夫,竟然一个都没留下。”
不痛快的郁飞鸢回到龙凤镖局,去练武场发泄了一下精力,去指点了一下师兄师姐师叔们的习武进度。
顿时,练武场一阵鸡飞狗跳。
尘土飞扬声中,男的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还夹杂着郁飞鸢神采奕奕的点评声:
“师姐今天是不是没吃早饭,拳头有点弱。”
“师兄你不行啊,最近是不是沉迷酒色,有点虚哦。”
……
“师弟别虚张声势,腿脚还没你嗓子厉害。”
“师妹!哈哈哈哈你在搞笑吗,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
“师叔你别装死!我只是把你打倒没打死,别仗着辈分高碰瓷!!!”
“师伯你别跑!我只是跟你讨教几招又不是找你要钱你别跑!!!”
等到众人在练武场躺作一地,郁飞鸢对众人的习武进度表示了不满,提出了愿意免费做陪练,然后被无情拒绝。
“我好伤心!你们辜负了我的热心!我要你们陪我一起伤心!”
“不许跑!再来一轮!”
因为被拒绝导致心碎的郁飞鸢带着大家一起心碎。
最后在跌打损伤膏和金疮药的气味中,郁飞鸢满意离场。
“我还是可以的嘛!”郁飞鸢拍拍手。
“没错,不是我功夫水平退后了,是那几个人招式奇怪,我从未见过,一时不查才被钻了空子。”
冷静下来的郁飞鸢开始分析自己的功夫和对手的功夫,回忆起对方的招式,特意去找镖局的老前辈询问一番。
“你是说那招式不像中原人,像是海外来的?”郁飞鸢揪着严师伯的胡子,生怕对方没说完又跑路。
严师伯心疼地扯回自己胡须:“是啊,像那些倭寇的招式。我年轻时交手过,但你只是口头描述,我亲眼见过才好说。”
“好吧。”郁飞鸢终于松手,严师伯立刻以年龄不符合的速度窜出老远。
“师伯不愧是妻管严,这逃跑的速度一看就是在家练出来了——”郁飞鸢一点也不客气地大声说道,师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她哈哈大笑起来。
“飞鸢!”
仿佛是看不惯郁飞鸢的嘚瑟,最能管住她的小姨过来了:“镖局库存不多了,我要去买点货,其他人要帮我搬东西跟我一起过去,你去前面看着点。”
郁飞鸢立刻低眉顺眼装老实:“哦,好的,辛苦小姨了。”
挺好,不用自己去,也不用自己搬。
算账和采购太恐怖了,郁飞鸢一点也不想亲自掺和。
小姨对郁飞鸢的性格十分了解,白了她一眼,带走一大批苦力。
走了两步,已经站在镖局门外了,小姨想起要事,扬声道:“对了,最近生意繁忙,镖局缺几名杂役。只是短工,我就不去找人牙子,在外面贴了告示,这几日可能有人过来应聘,你看到合适的留下试用一下,等我回来再看。”
“知道啦!知道啦!”
杂役比账房好找。郁飞鸢抱着纸笔去了前厅,想尝试一下自己写话本。
此时还是上午,镖局的小孩子们还在学堂上学,成年人们不是在习武就是去当搬运工,只有郁飞鸢一人,守着前厅,趴在桌子上,一边写一边碎碎念念。
阿福黏人的紧,一起跟了过来,在她手臂旁软绵绵地倒下,充当臂枕和听众。
“威武镖局那青楼常客曹老六,既然喜欢风流,就把你写成采花贼!”
“长风镖局那大龄顽童聂老七,既然喜欢玩,就把你写成浪荡子!”
“喵呜——”
“打不过我爹,斗不过我娘,就打我的主意,过分!”
“敢打老娘的主意,就别怪我把你们写成丑男!通通奇丑无比!”
“喵喵嗷——”
黑猫阿福成为她话本的第一个阅读者。
郁飞鸢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