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嘴欠(1/2)
杜酌春只觉得眼睛和耳朵被茶杯转的特别吵闹,吵的心烦。
杜酌春直接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见杜酌春不回答,杜醉月又问:“龙凤镖局的人还没回来吗?”
杜酌春闭着眼睛回答:“你应该问沈城主到底死没死。”
“哼。”
对杜酌春的回答态度不满意,杜醉月冷哼一声,突然抓起一只茶杯,往空中一抛,这一次却不用手去接,而是往前一张嘴,用嘴叼住往下坠落的茶杯,还故意往后靠在椅背上。
杜酌春在听到声音不对劲时就睁开眼睛,看到杜醉月用嘴去接茶杯,骂道:“你是狗吗?”
谁知杜醉月猛地松开牙齿,茶杯往下,眼看就要砸落在地上,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杜酌春忍无可忍:“你够了。”
他抓起茶杯,推到正中间,与茶壶和自己的茶杯一起整齐摆放好,就像一开始还没启用的状态。
看着杜酌春的动作,杜醉月得逞地笑了笑。
就知道他受不了。
“那郁小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天天去龙凤镖局盯梢,到底是为了沈城主,还是为了……郁小姐。”
杜醉月依然追着杜酌春不依不饶,用手撑着头,身子一歪,衣领也歪了。
他白嫩的娃娃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往杜酌春面前凑近,仔细打量着杜酌春的表情。
杜酌春的视线又被杜醉月的衣领吸引住了。
歪了,歪了……
松松垮垮,不成正形……
杜酌春忍无可忍,挪开视线盯着站在楼道口的掌柜看,嘴里依然在跟他说话:“那你呢,刚刚的动静,到底是为了引蛇出洞,还是为了夺取芳心?”
杜醉月懒洋洋举起双臂叠在脑后:“你猜。”
杜酌春冷眼扫了杜醉月一眼,快速挪开,生怕被污了眼。
然后,杜酌春站起身来,身姿挺拔,腰身笔直,立如修竹,形如尺矩。
他风姿优雅地缓步朝楼下走去:“我不猜,我亲自去看。”
刚刚慌慌张张上楼的掌柜恭敬地站在一旁,见到杜酌春走过来,连忙侧身恭送。
杜醉月忽地坏笑一声,猛地起身,撑着窗框,翻窗从二楼跳下,衣袂翻飞,如同一只翩跹的蝶。
他抢先一步朝龙凤镖局冲过去,留下炫耀的尾音:“我要快你一步咯~”
说完轻灵的飞走,飞向了郁飞鸢离开的方向。
杜酌春微微勾唇,用手掸了掸袖口的褶皱,一步一步慢悠悠下了楼梯,不疾不徐走到门口,招来马车:
“去城主府。”
.
郁飞鸢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在柳城生活这么多年,郁飞鸢也并非没有遇到过危险。
无论是刚来柳城时差点被拐卖,还是长大一点与其他镖局的小孩斗殴,或是再大一点开始面对阴谋诡计开始见血杀人,郁飞鸢不论输赢,每次都是全力以赴。
哪怕她在对方刚开始跟踪时就已经发现是几个生手,郁飞鸢依然没有轻敌。
今日她一身嫩黄色短打,袖口束紧,裤腿绑紧,穿着结实的平底皮靴,腰间习惯性地挂着一条马鞭和一把短刀。
这一身打扮很适合打架。
郁飞鸢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随时准备拔刀;另一只手,袖口微微一抖,巴掌长的迷你袖箭已经藏在手心。
她特意走到一条地形复杂的巷子,一个拐角,对方跟丢了人。
当跟踪来的二人紧张四顾寻人时,郁飞鸢主动走了出来:“果然是你俩。”
只见跟在她身后的,正是茶馆一开始提到“沈城主”的那一桌上的两个人,郁飞鸢原本便是被二人吸引才坐在附近。
现在看来,对方是故意用话题引诱她,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比起自己,郁飞鸢现在更担忧的是父母。
现在看来,沈城主的那一镖果然事关重大,也不知父母现在是不是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两人长相非常不起眼,身高体型与柳城街头的中年男人十分相似,长相也很大众,只是声调有些古怪。
一人嗓音沙哑,像是干渴了许久:“把沈城主给你们的东西交出来!”
郁飞鸢冷笑一声嘲讽:“你傻吗,既然是押镖,当然已经押出去了,留在镖局手上不是自毁名声。”
“那东西送不出去的。”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