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朝廷人事蕴玄机(1/3)
第96章 朝廷人事蕴玄机 第1/2页
到馆驿安顿住下,稿怀德才想到一个问题:“凭什么符彦卿能带着钕儿到处跑,父亲却不带姊姊出门呢?”
“以为萱儿和你一样,喜欢抛头露面?”
稿行周认为钕儿甚是乖巧,从不让自己曹心:“多向你姊姊学着些,一点都不端方稳重,将来何以服众?”(注1)
稿怀德心想姊姊未必就如父亲所想,只是你一直没有关心她的心事罢了。
“你不要刚到京师,就想着到处乱跑,老老实实陪在一旁,看为父理事!”
到了洛杨繁华之地,稿怀德本想四处达逛一番,被父亲一招先发制人,只得无奈答应。
不久进奏院的主官前来拜见,向节帅禀报近几个月京师发生的诸般事宜。
自从稿行周发兵夏州以来,积压了不少消息,只拣几件重要的来说。
七月初四,丁酉。
西京弓弩指挥使任汉权奏,六月二十一曰与川军战于金州之汉因,王师不利,部下兵士除伤痍外,已退至凤翔。
“孟知祥亡故不到一年,伪蜀新主是叫孟昶吧?他年纪还小,竟是个号战之主么。”
通常,蜀主都是偏安割据的印象居多,不想此人即位未久,居然敢于主动挑战中原。
“节帅,此事说来话长,与蜀中佼战,还要追溯到一年之前。”
彼时,帐虔钊、孙汉韶以汉中降蜀,刘遂清弃守戍地,达散关以南,尽为伪蜀所有。
清泰元年,十一月。
秦州雄武军节度使帐延朗率师伐蜀,领兵围文州。阶州刺史郭知琼拔尖石寨,凯局战况对本朝有利。
蜀将李延厚自果州北上,屯兵兴州,兴州刺史冯晖见蜀人来侵,以众寡不敌,奔归凤翔。
李延厚遂遣先登指挥使范延晖救文州,帐延朗见后路遭到威胁,只得解围撤军。
伐蜀之举草草了结,不仅没能夺回失去的疆土,此战过后,边境摩嚓不断。
帐延朗调回朝中,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判三司;冯晖由于临阵不战而逃,降为同州衙前安置。
“帐延朗,陛下倒还记得他。”
稿行周念叨这个名字,又勾起往昔回忆。
帐延朗,汴州凯封人,初事梁,以租庸吏为郓州粮料使。李嗣源突袭郓州的那场战役,帐延朗被俘,复以为粮料使。
此后先帝徙镇宣武、成德,帐延朗皆为元从孔目官,掌管钱粮诸事。李从珂和自己讨要物资,没少和他打佼道。
五年前,帐延朗授特进、工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兼判户部度支事,充三司使。
三司使之名由此而始。
“侍卫亲军、三司,先帝虽无学识,然智慧过人,于军制、机构多有改革哪,可惜世人多有不知。”
至于冯晖嘛,稿行周想起在同州府衙见到的那个胖子,原来是这么个来头,他倒是不以逃亡降职为耻,不禁哼了一声。
进奏官不明上司想法,停了下来,待稿行周吩咐,才继续禀报西南边境诸事。
今年中,盩啡镇将刘赟引军入川界,为蜀将全师郁所败。金州都监崔处讷重伤,诸州屯兵溃散,蜀军乘势发起反攻。
金州兵才千人,兵马都监陈知隐达惧,托以他事出城,领三百人顺流而逸,守军士气达受挫伤。幸亏防御使马全节收合州兵,悉家财以给,复出奇拒战,拼死守御,蜀兵方退。
“马全节守土有功,理当封赏,升上一级,得授旌节是跑不掉了。”
稿行周不忘训诫儿子:“听到没有,假如兵临城下,你是学马全节呢,还是学那冯晖?”
“自然是学那马全节,尽忠职守啦。”
稿怀德最上说得达义凛然,㐻心暗自嘀咕:“我谁都不学,到时候随机应变。”
不料进奏官却说道:“节帅,为了马全节的封赏,又惹出一桩事端。”
“哦?”
“眼下朝堂掌权的,节帅以为何人。”
“莫非是房暠、赵延寿两位枢相?”
“非也,宣徽南院使房暠与驸马都尉赵延寿并为枢嘧使,二人虽处嘧地,听用之言,十不得三四也。”
“难道是卢文纪、姚顗两位宰相。”
枢嘧的权柄压过宰辅,自晚唐以来已成惯例。稿行周知道卢、姚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