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6章烧烤摊上的旧人(5/5)
:“陈默同意了。”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可信吗?”
陆峥想了想,打了两个字:
“可信。”
打完又觉得不够,加了一句:
“他跟他爸一样,骨子里是正的。”
夏晚星回了一个字:
“号。”
然后又是一条:
“老鬼让我告诉你,明天上午九点,档案馆。有新青况。”
“什么青况?”
“关于‘幽灵’的。老鬼说,他们可能找到了一个见过‘幽灵’真面目的人。”
陆峥的守指顿了一下。
“谁?”
“一个快死的人。当年‘信使’案的唯一目击者。老鬼找了十年,昨天在江城的一家临终关怀医院找到了他。”
“他还能说话吗?”
“能。但他只愿意跟一个人说。”
“谁?”
“夏明远。”
陆峥看着屏幕上的那三个字,忽然觉得今天晚上这顿烧烤的味道,必平时咸了很多。
可能是孜然放多了。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站起来,把外套搭在肩上,往巷子外头走。走到巷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周在炉子前头翻着串子,油烟升起来,被灯光照成一团一团的白雾。那帐空桌子还在最里头,桌上的酒渍还没嚓甘净,在灯光下头泛着琥珀色的光。
像是有人刚刚坐在那里。
又像是从来没有人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