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今夜过后(1/4)
“熊小姐,海上刮大风,游艇晃了两下,你该不会摔了吧?”席琛顿了片刻,似乎是想问自己能否进来,却终究没说出口。
完全是,不敢逾矩。
熊辛知晓他是不想冒犯她,更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大概是万分的不愿进来。
可是药劲发作得厉害,她浑身发软,只能勉强撑着洗手台,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坐在瓷砖上。
偏偏右脚还是崴到,身体只能斜倚着,姿势说不出的别扭。
她勉力扯来浴袍披上后,才叫席琛进来,帮忙扶她出去。
可她浑然未觉浴袍只松松拢在身前,湿漉漉的乌发一根根黏在肩头,水珠顺着白肤缓慢滑下,滴答一声,砸在光洁的瓷砖上。
也砸在推门而入的席琛心上。
出水芙蓉,令他脚步微顿,握门把的手不自觉收紧,似要将其掰断。
熊辛完全不知自己美不胜收,只觉出脚不仅不痛,还转而变得酥酥麻麻,燥热愈发猛烈。
真是非常恶劣的毒香。
让人清醒,使人无痛,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席琛已蹲到她面前,目不斜视,直盯她的眼,肃然说道:“你摔了。”
十足肯定的语气,还认真看了眼她脚踝处的红肿,神情严肃到略带歉意,“我需要抱你。”
他在征求她的意愿。
人是她叫进来的,自然不会矫情,熊辛点头同时又紧了紧身上的浴袍。
对方也是相当的绅士。
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没碰到不该碰的,将她稳稳抱起。
男人身姿挺拔,步履轻盈且稳,从浴室到客厅十几步路,她感觉不到任何晃动,被安稳地放到长沙发上。
他迅速撤离双手,还从沙发靠背上扯来毛毯,给她盖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分艳丽后,才再度起身离开,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顶灯从席琛后上方往下照,衬得他神色晦暗,下颌凌厉。
熊辛瞧出了神,从未见过他这般凝重的神色,还低声询问可否给她处理伤口,语气格外温柔。
她知道如果不处理的话,之后就得老实待在家里休养一个月,那到时就没办法去反击翟光耀和郑凌天。
并不想被一个小伤耽误,因而无比恳切给他处理。
席琛看她一眼,意义不明,不过手里动作毫不敷衍,喷药、揉搓,将红肿一寸寸抚平。
然而,肌肤相触竟是如此令人心悸的事,熊辛后知后觉到,好像有点高估自己的自控力。
她顿觉口干舌燥,浴袍下湿漉漉的身体愈发火热,越想压抑只会加剧血液流动,直直冲上头顶,周身发痒发软。
“别乱动!”
席琛单手扣住她扑腾的小腿,不让她乱躲。
熊辛也不想扭,可那痒意却偏不肯放过她,从脚踝一点点漫开,惹得她的呼吸愈发混乱。
她知道再忍一会就好,他的手法相当老练,揉搓的力度恰到好处,只消再揉几下,红肿定会退去。
只可惜,她实在受不住这星星点点却深入骨髓的痒。
此刻双颊染着绯红,湿着眸光抬眼看他时,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席琛不自觉加重手下力度。
最终,熊辛难以抑制地,闷哼了一声。
席琛浑身瞬间僵直,刚换上的白色衬衣此刻紧绷到线条分明。
薄肌着实引人注目。
熊辛看得呼吸一滞,汹涌的燥意猛然间流遍四肢,头皮传来阵阵苏麻。
她开始不满足于这样浅浅的抚触。
她想沿着他起伏的肌理,勾过绷硬的青筋。
她想让他也像自己一样,浑身似有电流穿过。
她想拉着他,一起沉醉得不省人事。
可席琛阖了阖眼,重新睁开时早已恢复冷静,继续专注地给她揉搓红肿处,用的劲儿更大,毫无怜惜之意,似是想叫熊辛也清醒清醒。
疼痛像一盆冷水倏地从头顶浇下,熊辛这辈子少有过羞耻感,可这时被无声提醒后只想钻进沙发缝里。
实在是太丢人了!
“弄疼你了?”
身后传来席琛微哑的嗓音。
大约是见她挣扎得厉害,以为自己方才失了分寸,悻悻撤回手,关切问道。
熊辛默默蜷回腿,撑着手肘坐起身,结果有水泽自浴袍下晕开,昧腻不明。
俩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