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媒人(1/5)
一夜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龙丰大早上就站在郁飞鸢房门外,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喊郁飞鸢起床:“小懒虫,起床啦!”
郁飞鸢被吵醒,唯独这一次没有起床气,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一阵风似的爬起来,不走门专门选择窗户,朝着父亲偷袭过去。
龙丰早有准备,稳稳接住女儿,双手抓住女儿的双臂,在空中来了个转圈圈甩人。
嗯,今天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事?
刚起床时,郁飞鸢隐隐约约还有个念头,但很快被父亲转圈转的脑袋一团浆糊,根本顾不上什么念头不念头,她要转晕啦!
“小时候这么玩,长大还这么玩,也就飞鸢受得了。”郁燕看着这一幕,对郁飞鸢心生怜惜,“我都怀疑她的武学天赋完全是被姐姐姐夫折磨出来的。”
还好,当事人不觉得,当事人郁飞鸢乐在其中。
大清早的晨间运动从父亲的打斗开始,两父女先进行抛物运动,然后一路打到了练武场,各种武器都进行比试一番,满身大汗后才消停。
等到早膳过后,又轮到郁鹞在书房对女儿进行考核。
“柳城历史最悠久的镖局?”
“威武镖局,从柳城还没建城起,曹老爷子就已经带着兄弟在这一片为人押镖送镖,从草台班子做到如今的局面,非常厉害。”
“柳城最有钱的镖局?”
“长风镖局,因为聂东家子女多,到处跟人联姻,还跟柳城最大的船行联姻,跟水帮有交情,走水路非常便利。”
“咱家镖局最年轻为什么能跻身柳城四大镖局?”
“因为娘聪明能打!”
郁鹞笑了笑:“正经点。不过你说得也是事实。”
“因为龙凤镖局十分团结,也因为爹娘以前都是道上的,人脉广。”
郁鹞点点头又补充道:“你爹以前是山上的,娘以前是水上的。以后遇到有些麻烦的危险,就往山上跑。遇到致命的危险,就往水里跳。记住了吗?”
“记住了。”郁飞鸢早就感受到了母亲的不一般,这一次母亲回来后逐渐明白的给自己透底,她反而有些不安。
“娘,这次镖局……”
“抓到的五个眼线都跑了,”郁鹞看着女儿越发不安的表情,淡淡道,“是我有意放出去的。我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这一切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不要慌,按部就班做我交给你的任务,只要你完成任务,一切危机都解除了。”
郁鹞点了点郁飞鸢胸口地位置,那里塞着她给女儿的那张用来找人的画像,虽然不准确,却已经是唯一能用来辅助找人的信物。
“看起来好像很多谜题,实际上都是一个问题,其他的都是障眼法。”
郁飞鸢若有所思地隔着衣服捂住画像。
“还有一个很少提及的,镇远镖局。”郁鹞重点强调:
“镇远镖局比较特殊,镖师很多都是军中出身或者官府出身,而且也多与官府合作。
“官府押送茶纲、盐纲、生辰纲时,官府纲船上人手不足会雇佣镇远镖局的镖师,甚至是短途押送小额官银、地方粮草、轻罪犯人等,镇远镖局都有协办过。有时候在城中还会协助官差抓捕蟊贼。
“昆东家和桂总镖头在官宦中颇有人脉。它背景最为深厚,哪怕是威武镖局和长风镖局也不敢与之争锋。”
听到协助官差抓捕蟊贼,郁飞鸢立刻想到上次她抓到的人送去官府,结果官府转头就放了。
难道,其实那几个跟踪她的人并不是官府中人,是镇远镖局的人?
她又想到了沈城主,既然官府常合作的有固定的镇远镖局,为何还非要找上龙凤镖局?
郁飞鸢直接问了出来,郁鹞并没有卖关子:“从沈城主找上我们开始,我就怀疑镇远镖局出事了。这一次抓到的眼线里,就有三个是镇远镖局的人。我们龙凤镖局明显已经与镇远镖局站在了对立面。”
郁飞鸢:“……”
“我知道威武镖局的曹老六和长风镖局的聂老七都跟你提亲被拒,但那不重要,曹家和聂家本就互相制衡,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何况两家内部还有矛盾,争锋内斗的厉害,不用在意。”郁鹞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