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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歪头靠上他的肩膀："借个枕头。"

零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推开。

后视镜里，马面人的马蹄轻轻敲了下方向盘，假装没看见后座悄悄交握的手。

阳光透过车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公路上，很长，很长

——公司日常·晨会——

超自然公司的晨会一如既往地枯燥。

马面人用蹄子敲着投影仪，正在讲解新出土的SS级遗迹资料。逍遥在会议桌下悄悄戳零的手背，被对方一记眼刀制止。

"这次任务需要两人组队，"马面人的目光扫过全场，"零，你和逍遥——"

"我申请换人。"零突然开口。

会议室瞬间安静。逍遥猛地转头看他，连小黄都从扫描仪上抬起了头。

马面人的耳朵转了转："理由？"

"他话多。"零面无表情，"影响任务效率。"

逍遥眯起眼睛，在桌下狠狠踩了零一脚。

马面人鼻子里喷出一股白气："驳回。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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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日常·装备室——

"前辈什么意思？"逍遥堵住正在保养刺刀的零，"嫌我烦？"

零头也不抬："嗯。"

"撒谎。"逍遥夺过擦刀布，"你明明——"

装备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小黄抱着一堆扫描仪零件走进来。两人迅速拉开距离，零的耳尖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粉色。

"你们继续。"小黄推了推眼镜，"当我瞎了就行。"

门关上后，零一把抢回擦刀布，力道大得差点把逍遥拽进怀里。

"今晚，"他压低声音，"老地方。"

逍遥挑眉："求我？"

零的刺刀"锵"地一声插进桌面："训练室，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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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日常·食堂——

公司食堂的饭菜一如既往地难吃。

逍遥把餐盘里的青椒全挑到零碗里："补充维生素。"

零把红烧肉夹给他："长肌肉。"

隔壁桌的阿念看得直摇头："你俩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嫉妒啊？"逍遥笑嘻嘻地揽住零的肩膀，"前辈就爱宠我。"

零一肘子把他怼开，起身时却顺手拿走了逍遥喝到一半的功能饮料。

小黄在对面桌举起扫描仪："需要我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吗？"

零把空易拉罐捏扁了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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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日常·夜训——

午夜十二点的训练室，只有应急灯还亮着。

逍遥一个侧翻躲过零的突刺，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前辈，动作慢了。"

零的呼吸都没乱："你话多了。"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手，招式凌厉却默契十足。当逍遥的匕首第三次抵上零的咽喉时，对方突然变招——

他被反按在软垫上，零的膝盖压着他的腰，气息喷在耳畔："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