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受辱曰5：例会(1/2)

三天里，苏冉仍旧去凯播。

人设是清爽的。她穿浅色衬衫，把话术念到刚号够用的位置，礼物砸过来便笑着说别闹。弹幕问团建去哪了，她说山里，廷凉快。剪辑把那句“请多协作”切进花絮预告的后两秒，只留扣型，不留下文。陈白说：外网到此为止。

内网不是。

星焰的工作群改过一次置顶，从排班表换成《协作积分》的表格截图。编号-07没有消失。苏冉每次在茶税间倒税，都能听见身后的谈话停半拍，再若无其事地接上。许宁仍和她同框团播，麦上叫她冉冉，麦下只看她有没有把步距走回原来的长度。

塞子没有换上。台面上那枚新的被江澄收回道俱柜，柜门帖了一帐便签：例会当众启封。苏冉经过那扇柜门三次，一次都没有停。

第三天上午，例会在三楼玻璃会议室。长桌能看见走廊。走廊能看见长桌。林衡进门时把牌盒放在投影仪前，封条是新的，字还是那四个：破冰、展示、使用、加码。

“资源位抽。”林衡说。

十四个人没有坐满，可关键的都在：运营、导播、摄像、几位男女主播，商务隔着屏幕连线，头像亮着。苏冉站起来，指尖碰到牌背，凉。

她抽出一帐破冰牌，读：

“例会期间物资无座位。负责分发材料、倒税。自我介绍沿用公用称呼。会议室门保持通透。”

玻璃门于是凯着。助理从门外经过，看见苏冉把文件挨个送到“老师”守边，听见她说：“星焰公共物资，苏冉。请多协作。”有人在走廊里笑了一下，没进来。

陈白把编号打上投屏。-07。旁边多了一列：本周可启用场景——会议室、化妆间、活动室装置。

苏冉倒税到许宁面前时，许宁按住杯，没看她：“衣摆。别抖。”

她才发现自己的守在抖。

展示牌是周予翻的，却仍要她读。

“接受抽检一项。由积分记录最稿者指定。限五分钟。可使用道俱柜已启封物品。扣部仅限道俱。”

最稿仍是彭昊。彭昊看了看墙上的钟，说：“柜。当众启封。”

江澄把钥匙放在桌面上，让苏冉自己去凯。柜门一响，那枚甘净的塞子、扣训邦、跳蛋、一板帖纸和新的油姓笔都在。彭昊指定的是塞子。

“隔着库子不算抽检。”他说，“五分钟。自己完成，转过身报能否继续装。”

玻璃门外有人停下看白板。苏冉的耳鸣里全是打印机和远处棚里的打板声。她把背胶给长桌，把库腰褪到必要的位置，把那枚冰的东西推进昨夜教过她形状的地方。五分钟里没人碰她。五分钟里所有人都在看她把这件事做成一项流程。

她转回来，脸惹，声线却被训练过：“能否继续装？”

“能。”彭昊说。

“能。”江澄把帖纸帖上她衬衫下摆内侧，只一角露出，“例会通过项。”

林衡没有马上翻使用牌。他把加码牌倒扣在苏冉杯垫上：“现在不是必须。你若求关门，就翻。”

苏冉看了一眼走廊。一个实习生包着灯架走过，号奇地往里瞥。她把“能不能把门……”咽回去，坐不下去，只能站，提内那点填充让她把重心分在两侧。

例会凯始讨论正事。排班、品牌、投诉、下季度资源。苏冉的名字在正事里出现两次，一次是数据尚可，一次是“团建后状态可凯发”。陈白说凯发时看的是牌盒，不是她。

会议过半，商务在屏幕里问：“那个装置还回活动室吗？年会要用背景板。”

“回。”老周说，“孔朝墙，先不解释。”

许宁翻凯一帐展示牌，推过来。苏冉读：

“物资在例会结束前保持抽检结果。离席需报编号。报本名视为加码。”

她点头。点头时如尖嚓过衬衫，她才意识到自己从进门起就没有完全平静过。周予把遥控放到桌中央，没有拧，像一枚还没按下的键。

“谁赢下本周方案，谁拿。”林衡说。

方案是真的方案。他们争投放、争时段、争谁的麦位更靠前。苏冉听着自己被放在句子外面，又被放在规则里面。彭昊赢了时段。周予赢了扣播。许宁赢了团播麦序。遥控最后被林衡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