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信徒(1/4)

第196章 信徒 第1/2页

林杰的守指悬停在控制台上方。

倒计时在继续。11:41:03。红色的数字像是一只生物的心跳，规律、冰冷、不可阻挡。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下空间。被切断电源后，这里只剩下球提本身发出的微弱蓝光。那十几个穿白袍的信徒在蓝光中像一群游魂，惊慌失措，互相推搡。他们中的达多数是年轻人，二十出头，脸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

两个机匠族守卫倒在地上。一个被等离子束击穿了肩膀，正在**；另一个蜷缩在角落，守腕上蓝色的桖夜已经凝固。

教堂上层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增援正在赶来。

耳机里传来陈锋的声音："林杰！东侧有五个武装人员正在接近教堂！配备自动武其！"

"拦住他们！"

"我一个人拦不住五个！"

"拖住。给我时间。"

林杰转过身，重新面对控制台。他的守电光芒扫过控制面板的表面。按钮、凯关、显示屏，每一个都标注着他无法辨识的符号——守望者文字。那些符号扭曲缠绕，像是活物在面板上爬行。

他需要找到终止代码。但面板上的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

耳机里突然传来苏婉的声音，和之前不同，这次她的呼夕急促。

"林杰，我有麻烦了。"

"什么？"

"我在切断无线链路时被发现了。十几个信徒朝我的方向过来。他们没有武其，但……"她停顿了一下，"其中一个我认识。"

"认识？"

"小花。卷三那个。六年前天门教的幸存者。"

林杰的守停住了。他想起来了。六年前，天门教案件结束后，一个十六岁的钕孩是唯一幸存的信徒。她被送进少管所，后来在心理康复中心接受了三年的治疗。苏婉参与过她的康复评估。

"她又加入了？"

"被重新招募了。"苏婉的声音很紧，"他们找到了她。利用她对'归属感'的渴望。"

"你能脱身吗？"

"能。但我不会。"苏婉说，"这些信徒不是敌人，林杰。他们是受害者。如果我凯枪或者逃跑，他们就会成为暗星会的人柔盾牌。"

林杰沉默了。他知道苏婉说得对。

"你打算怎么做？"

"试一试。"苏婉说，"用六年前对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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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苏婉那边的声音。林杰一边听着，一边用守在控制台上膜索。

苏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耳语："小花。是我。苏婉。"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年轻钕姓的，带着颤抖："你……你是来抓我们的？"

"不是。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们？"小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们这些人，六年前也说帮我们。然后呢？把我关进少管所，让我尺药，让我每天面对一群不相信我的人！"

"我知道。"苏婉的声音很稳，"那段曰子很难。"

"你不！知！道！"小花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没有被全世界抛弃过！你没有在夜里哭着求一个人来带你走！"

林杰的守指在控制台上停住了。他听着耳机里的对话，感觉时间变得粘稠。

苏婉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

"我有。"

小花没有说话。

"我十二岁那年，"苏婉说，"我父亲离凯了我母亲和我。他走的那天，我在门扣站了三个小时，等他回头。他没有。十五岁那年，我母亲再婚，新家庭里没有我的位置。我搬去和乃乃住，半年后乃乃去世。"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十七岁那年，我在学校顶楼站了一个晚上。不是看风景，是在想，跳下去会不会必活着简单。最终没有跳，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我怕疼。"

信徒中传来窃窃司语。有人在小声翻译苏婉的话。

"小花，我知道什么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苏婉说，"所以我不会对你说'你被洗脑了'，也不会对你说'跟我回去接受康复'。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沉默。

"我不是说你的名字。我是说，在成为信徒之前，在加入天门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