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3/3)
我哪次对你说过重话?你每次被人欺负了谁替你出的头?哪件事是我强迫你的?我说什么了?”
他连着问了一串,虞晚意含着眼泪摇头:“我没有……我,我没有怪你。”
“那你怪谁?”
晏绥紧盯着她,“你不肯听话,还不许我发脾气?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说着说着又觉得好笑,冷笑一声:“虞晚意,我他妈真他妈是养了个祖宗。”
虞晚意被他吼得一抖,偏过头去压着声抽泣。
晏绥把手从方向盘上拿开,一把抽走她手里手机,随手往后座扔。
“在哪?”
虞晚意愣住,泪还挂在睫毛上,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耳聋了?晏停云定的那家破馆子在哪。”
他冷声问,拧了钥匙,引擎轰然响起。
虞晚意反应了两秒才听懂他在问什么。
“国,国贸,瑞府私房菜。”
“几点?”
“六点。”
晏绥看了眼车载时钟。四点十二分。
排气管低吼一声,猛地倒出车位。
晚高峰的四环堵得水泄不通,车内低气压随着车窗外流转霓虹灯影明明灭灭。
二十分钟前,嚣张的轿跑一个急刹停在清大东门。虞晚意红着眼睛下车,去接导师许嘉树。
当许嘉树拉开后座车门,看见驾驶座上单手搭方向盘、正偏头点烟的年轻男人时,向来稳重的副教授愣了足足三秒。
“晏绥?”
晏绥掐了烟随手丢进中控台,回头似笑非笑地打了招呼:“许老师,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