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番外 回到过去（黑时宰办公室片段）(1/2)

注：时间点是‘回到过去’被囚于办公室。

太宰治的办公桌上有很多港口的机密文件。

无聊透顶的时候，我其实翻阅过。

躺在那张人体力学的椅子上，翻看这些东西，其实是件非常过瘾的事。

在那些明确的交易记录和银行流水里，我能清晰的看见一个宏观的商业网展开。

甚至每个公司后面的附件里，还写清了各个社长的家庭人员结构……连情妇的爱好和私生子的性生活都一览无余。

这样的工作，掌控欲和权欲能被强烈的满足到，好像脚下这片土地都被信息化到了手边，而坐在这个位置的人，恰恰又可以对随手一指的地方进行重建。

想把这里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周围的普通人会像小动物一样被吓跑，再在重建完毕时像动物一样嗅着靠拢。

但这庞大的信息量读着也的确是费劲。

我只是粗略翻了翻，由此大概能得知，港口最大的生意是军火。

从一些在世界格局上没位置的边缘小国家来低价获得军火，再高价销往国内外。

倒也并不吃惊，毕竟黑手党。

想到这个我又好奇起关于黄赌毒的产业，开始进一步翻看起来。

黄色产业和日本其他地区一样，处于一种半开放状态，诚然风俗店有女有男，但就底层的暴力逻辑和两性生理差异而言，我始终觉得女人要在这方面受到的压迫更大。

我冷漠的开始翻看其他。

有设立赌场，赌场规模很大，下面也相应的设立了一些借贷企业。

呵。

最后翻看毒的时候我心情已经很糟糕了，只觉得武装侦探社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嗯？

没有？

放在其他地方了吗？

也对，就客户粘性而言，那可是比军火还要利大的产业，可能是什么专属人处理，或者森鸥外直接上阵了也说不定。

文件随手放好，我支在桌子上趴了会，无聊的看桌子上的东西。

除了一些办公用具根本没有什么个人特色的东西，还有一个连接外面的电话。

上面除了数字按键，还要一些快捷拨号键，太宰治之前好像按了一个，让女人上来来着。

我点了一下免提，按了一下首键。

那边传来等待的滴声。

点个外卖吃行不行？

那边的人拿起电话了。

“喂，太宰君？”

伴着小女孩的哼唱声。

我僵了一下。

是森鸥外。

首键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时候的太宰治看着很叛逆，但其实……？

我沉默了一会。

森鸥外应该是猜到是我了，我听见他轻笑了一下。

小女孩的哼唱声逐渐远去，爱丽丝应该去其他地方玩了。

我抬手想把电话按掉，森鸥外开口了。

“伤还好吗小姐？”

抬起的手又放下。

“还好。”

我隐约觉得，他有时候说话像几年后的太宰治。

即便我不喜欢他，他也会体面的和我沟通，使场面维持在一个不算难看，并且能随时拉近距离的情景中。

这样熟悉的谈话节奏让我有些不想放弃通话。

“是感到无聊了吗？”

他说话的语气含着不过量的关心，似乎只要我说是，他就能掏出花朵或者其他什么廉价但无法让人拒绝的东西来讨我开心。

我却很讨厌他的示好，于是我把谈话方向变得极端起来。

“港口有毒品的业务吗？”

他应该略微感到吃惊，沉默了一会回答：“并没有。”

“并没有？”

我质疑的重复，并不相信。

“是。”森鸥外几乎是诚恳的再回答我。

手放在桌子上张开又收拢。

“是因为有什么阻碍吗？”

“不。”

“你觉得利润不够大？”

“不。”

这种上位者因为掌控的东西多，面对我这种质问也显得优雅从容。

而且现在，谈话节奏被他拿到手里——他在等我问什么，像是拿着饵在逗狗。

我面无表情的抬起手，准备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的挂断。

他再次感受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先一步把我想知道的话说出来，让场面再次回到适当的温度。

“我所管辖的港口黑手党，可以说是横滨最重要的组织，毒品的利润固然巨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