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2/3)
通电话,曹茵并不意外他有恋人,或者说他这样的人,没有个恋人才奇怪吧?
曹茵解开安全带下车,临走前朝邬献挥手。
邬献将手机开放免提,放在副驾座上,将车开进车库,“亲爱的,怎么了?”
电话那边是一阵喧闹的锅碗瓢盆声,以及梁戚的声音,“买袋盐回来。”
“嗯嗯,好,”邬献倒停好车,把手机拿过来,忽然发现副驾上放着一个小包。
他没见过梁戚背这个包,大概是曹茵落下的吧。
……
邬献一回家,梁戚就闻到他身上有很浅的香水味,好像是柚子味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见到邬献,梁戚就能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大多数时候是身体乳的温香,偶尔会闻到来自他皮肤下淡淡的香气。
所以,当邬献身上有别的味道的时候,梁戚很快就发现了。
但是梁戚不好奇那是什么味道,邬献身边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亲戚,朋友,同事,没必要问。
晚饭过后,邬献把碗洗了,回到沙发上蜷腿坐着,梁戚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运动,他就在边上看会儿电视,和她聊会儿天。
梁戚说:“你的手机,吵。”
这期间老是听见邬献的手机在响,她忍不住回头瞥他,但是他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又没忍心说他,于是只提醒他。
邬献慢慢躺下,侧躺在沙发,“消息不密,所以肯定不是工作的事,不是工作的事,不想理,很影响我们的二人时光。”
“……”梁戚调慢跑步机,走到沙发边上,打开邬献的手机。
他对她一概是坦诚到极点,她使用他对手机,他压根就没看,眼神直勾勾盯着电影里的画面。
“曹茵是谁?”
邬献唔了声,“新来的同事,好像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她说她的包落你车上了。”
“噢……明天给她拿到医院去就行了。”
邬献将手机拿回来,开始扒拉,梁戚坐在他身边,用毛巾擦额头的汗,“不是不想理吗?”
虽然梁戚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狗血那么多的飞醋,但她还是想问问他。
“没理呀,我在看快递,好像要到了,”邬献刚说完,门被敲响。
他放下手机去开门,手机静静躺在沙发上,梁戚垂下眼,看见页面停在购物软件的订单界面。
图片上是一个带有银链的粉色项圈,一方系脖,一方手持,项圈中央还有个铃铛。
耳边忽然响起叮铃铃的脆铃声,梁戚还以为幻听了,没想到是邬献把快递拆开,在摇那个项圈。
“我去消个毒,等会过来牵我哦,”邬献转身进入浴室,完全没想再回来找他的手机。
梁戚打开邬献的微信,找到刚才发消息的人,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曹茵:“感觉这个借口有点傻。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上班,不可以也没关系。师兄,明天见。”
梁戚熄掉屏幕,将毛巾搭在跑步机上。
她没有回卧室,而是推开浴室的门,准备洗澡,邬献在洗手台里给项圈消毒,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干脆直接把门关上,放水洗澡。
“你怎么现在洗澡,等会做完还要洗,你不觉得麻烦吗?”邬献擦净项圈,往脖子上套,试大小。
水雾氤氲玻璃门,浓郁的雾汽遮掩了女人坚实的身躯,她踩在防滑垫上,小腿的肌肉因为才锻炼过,没彻底放松,略显紧绷,再往上就看不见了,都是雾汽。
邬献把睡衣留在洗浴间外,拉开玻璃门挤进去,把项圈的手持端套在梁戚腕上,“为什么不理我?新玩具,和我玩玩嘛。”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不想浪费力气,”梁戚举起花洒,举在邬献头顶,热水一股脑浇淋下去,“要和我一起洗就把项圈取下来。”
“啊……边洗边做也很有意思,”邬献把防水台上瓶瓶罐罐全堆在地上,自己坐上去,用细长的腿圈梁戚,“来嘛,别把我弄摔了。”
邬献的全身都被刚才那一淋,淋得透湿,头发湿答答地贴在额边,不停有小水珠从他眼尾滑下,顺着线条明显的下颌穿过,最终从滴落。
水汽热湿,蒸得他脸上一块红一块粉。
梁戚很想拒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