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2/3)
!”邬献站起来,掏出一个方形的黑色礼品盒,礼品盒绑着粉色丝带。
梁戚连看都不用看,心知肚明小盒子里是什么东西,无非不过情/趣用品。
“酒店也是旅行的重要环节,换一个地方和恋人做/爱可以放松身心,开发新乐趣,”邬献将礼品盒放入行李箱中。
里面预留了一个位置,刚刚好容纳这个小盒子。
梁戚轻轻咳声,虚捂着脸到窗前站着,窗外阳光剧烈,隔着玻璃也将人晒得脸烫。
隔壁城市相隔不远,驾车三个小时左右就抵达市中心,又花了半个多小时到酒店。
这时候晚七点多,刚好出去吃吃饭,看看夜景。
邬献简单看菜单,勾选菜品后交给梁戚,“他们说这家餐厅是特色餐厅,烧牛肉很好吃。”
“嗯,随意,”梁戚接过菜单,转手就给服务员。
“就这么敷衍我呀?”邬献冲服务员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把菜单拿回来,勾选很多的菜,他刚才勾选的只是一人份。
“没有,”梁戚否认,“只是,都可以依你。”
“什么都依我?”邬献勾完,再次递给服务员。
梁戚总感觉邬献话中有话,像在给她下套似的,但是,他又能下什么套?
她点头,“嗯。”
“好啊,那我们吃完饭,去逛外面那条江,然后回酒店,”邬献眯起眼笑,后面的话不再说了。
梁戚别开眼,望向窗外灯景,灯光有点朦胧,“换一座城市,也还是逛江景,意义是什么?”
邬献说:“有点扫兴了哦。”
菜逐渐地摆上桌,有一盏煮锅,不停地煮烧牛肉,邬献说完站起身,到佐料台去打佐料。
梁戚眨了眨眼,又抿了抿唇。
邬献把佐料碗放在梁戚面前,“打了两碗佐料,一碗有木姜子油,能吃惯吗?”
“我……不知道,”梁戚面前扑来很浓郁的辛凉气味,她皱眉,“可能吃不惯吧。”
“没关系,吃不惯就沾另一碗佐料,”邬献弯下腰简单观察梁戚表情。
她的眼尾以及嘴角下降了一个像素点的距离。
邬献将筷子包装拆开,递进梁戚手心,“怎么了,亲爱的?”
“汤烧开了,肉会很快煮柴的,你坐着吧,”梁戚不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
尽管邬献没有要照顾她的意思,只是顺手做事,也还是让她不适应。
梁戚和想象中的一样,没什么神情变化,也没有表现出放松。
江景没有逛多久,晚上十点都不到,邬献就牵着梁戚回酒店洗澡了。
酒店的床太软了,梁戚睡不习惯,睡在这里的床上,仿佛陷到一团巨大的实心棉花,腰背都没个依靠感。
邬献洗过澡吹过头,给自己精心护肤,然后钻回被窝,“明天下午我们去苗寨,喝喝茶,怎么样?”
他躺下来就开始绕梁戚的手指玩,圈圈绕绕,勾勾缠缠的,她的手指一概不只是做事,还用于他们之间的亲昵。
梁戚直言:“你想做吗?”
“今天不想,有点累,”邬献垂下眼睛,靠在梁戚颈下,“不喜欢这次的旅游吗?”
“不是。”
“我们建立些做/爱之外的事情真的好难呀,”邬献感到一点困难。
“……对不起,”梁戚不自觉地动了动下巴,半张脸埋在邬献额头前,“扫兴了,对不起。”
“没扫兴呀,你一直在想我说的那句话吗?我开玩笑的,”邬献在梁戚怀里没睁眼,手在自己睡衣上摸来摸去,准备解开扣子,露一点身体。
他的动作小小的,但紧贴着梁戚,让她感觉很明显,她没什么阻止意味地说:“别脱了。”
“就要,”邬献托着梁戚的手,牵到自己小腹靠上,“我最近一直在健身,会不会肌肉明显一点?你摸摸看。”
“会,”梁戚不停地握掌心,“我有点热。”
“空调可以再低点,”邬献的声音很闷,说话近似嘟囔。
梁戚摇头,“不是空调的……问题。”
“那是什么,想做我?你想的话,我没问——唔!”
梁戚抽出手,捂邬献的嘴,“不是,你别吵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介于身体吸引与生涩情感之间的感觉,梁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来想去也只能说一句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