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2/3)
谈以后,为什么要考虑结婚的事呢?”
“不是我扫兴,你总得有个以后吧?不是这个人,那下一个人呢?总有一个人,你要和她谈以后吧?”
邬献摇摇头,“不,我就想和她在一起。”
“这是在发表什么宣誓吗?”刘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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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献下午下班,下班直达自己家,洗澡换衣服,趁崇致远私高放学前抵达校门口,站在角落等梁戚下班。
他不想在自己家待着,在自己家里没事做,也不能回梁戚家,梁戚家里有她的朋友,他回去了,会让她的朋友感到尴尬。
放学时间,学生一波一波像蚂蚁搬家涌出来,邬献就算站在角落,也被不停地挤。
邬献尽可能地避让,稍不注意,背后就碰上人,他转过头,快速地说了声抱歉。
被他碰到的是个女学生,那女学生刚放学,兴冲冲的,突然被人碰到很不高兴。
女学生就扫邬献几眼,人长得还行,就是眼镜蛮老气,她怨气十足地说:“喂,老大哥,放学时间你站在这里碍事得很呀。”
“什么?”邬献被说得顿时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邬献惊讶愣怔,这个女学生就笑了,又扫了他两眼,“你长得还行。”
女学生说完,匆匆挤入人群。
邬献反应上来,刚想把这个女学生揪出来批一顿,突然有人拉了下他的手,他皱着眉转头,看见是谁,又松开了。
车辆缓慢行驶,车窗外红绿灯光不停闪烁,路边街上的理发灯旋转着令人眩晕的三色灯光。
邬献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靠在车窗上一言不发。
多次等待绿灯的时候,梁戚瞥邬献,不清楚他怎么了,一直在无声的叹气。
“你……”梁戚刚想问,红灯变绿。
家里有陈禹,梁戚没机会问。
陈禹不白住这里,帮忙买菜买水果,酒成箱的往房子里搬,誓要买醉。
“你们说啊,他怎么能瞒我久啊?呜……”陈禹喝完酒就撒泼。
梁戚与邬献对视片刻,两个人一起上去劝陈禹,不要再喝了。
陈禹喝醉后的撒泼持续了很久,邬献因为有视频来电,回到了卧室待着。
是邬敏慧打来的,接通视频,邬敏慧仔细打量邬献的背景,这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邬献自己家。
邬献笑笑,“妈妈,晚上好。”
邬敏慧连连点头,“好好,这是在小戚家呀?小戚呢?”
“她在客厅,”邬献回答。
邬敏慧笑容满面,“你们都同居了,打算结婚吗?我跟你讲啦,你张阿姨她抱孙子了……”
“不要一直催我嘛,”邬献假装严肃地摇头,“你想说什么?你也想抱孙子吗?”
“啊,这个呀,这个无所谓的呀,我管你们做什么呀,”邬敏慧放低声音,悄声说,“你不知道,你张阿姨她孙子调皮捣蛋,我看着都心烦,你知道你小时候吗,特别不乖,我都把你交给月嫂带。”
“……”
对话声不大,梁戚站在门外,只依稀听得见一些,等到了邬献打完视频通话,她才开门进来。
“站在外面偷听是不是?”邬献靠坐在床上,意外地没有朝梁戚搔首弄姿。
“没有,”梁戚关上门,坐在床边。
邬献对着手机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什么,梁戚没有欲望想窥视,她静坐了一会儿,没听见邬献说话。
她转过头。
“怎么了?”邬献牵牵唇角,“想亲我吗?”
“嗯。”
“嗯,嗯?”邬献的笑容凝固一瞬间,太意外,他回过神,放下手机,将眼镜也取下,捧住梁戚的脸,朝她嘴唇上亲吻。
他喜欢深一些的亲吻,只是嘴唇碰嘴唇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对着自己的手嘴两下,他要亲就要亲得很深入,唇齿要相互依偎,舌尖要卷着舌尖,甚至要舔到她的上颚才满足。
黏糊糊的亲了一会儿,梁戚才说:“不开心吗?”
“怎么会?”邬献摇头,“我很开心。”
“不像,”梁戚抬起手,抚了抚邬献的半边脸,他有黑眼圈了,淡淡的一层铺在眼下,带着浅微的倦怠。
“好吧,是有一点,”邬献轻轻地反握梁戚的手,脸贴着她的手,反复蹭,“年纪大了,偶尔感伤一下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