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2/3)
他竟然还能毫无芥蒂地和她说话。
梁戚轻轻叹气,收起手机。
“姐,舅妈说你谈恋爱了,”关洵忽然出声,他还没有去洗澡。
梁戚系上围裙,开始切菜,“嗯。”
“哦,你只会说嗯吗?”关洵没有冒犯的意思,他在说话上和梁戚是一种人,直来直去,直到冷硬的程度。
“一句嗯就能表达的,为什么还要再说别的,”梁戚切菜很快,迅速切完装盘,起锅烧油。
关洵指了指梁戚的兜,“但是,我感觉你男朋友应该不太高兴。”
“别偷看我手机,”梁戚面无表情地将姜蒜下锅炒。
“你自己拿出来回消息,不小心看到,”关洵背起手,离炸油的锅远了一点,“他之前给你发好多消息,还会发点很幼稚的表情,现在他就只说这一句。你看之前他都不让你消息垫底,今天你回他,他就没说话了。”
“……幼稚,”梁戚不想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阅读理解,她没那么多精力来观察他们的消息,“你还不去洗澡。”
“我去了,”关洵慢吞吞离开厨房。
晚饭之后,梁戚在关洵家待了一会儿,盯着他把作业写完,她准备离开,鬼使神差地,她回看了眼。
关洵坐在客厅茶几后面,一直在盯她,等她看过来,他又很不好意思地错开。
“怎么了,”梁戚折返。
“没,你走呗,”关洵很不自在。
梁戚坐回沙发,“你说,什么事,不然我真的走了。”
“啊,”关洵缩起来,趴在腿上,“我睡不着,要人陪,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才走,坐在我旁边就行。”
“周末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梁戚看了眼墙上的钟。
马上晚八点,还很早,关洵多半不会睡,她把衬衫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你今天要走吗?”
梁戚摇头。
“哦,好。”
……
梁佟的约会和年轻人们的约会不太一样,年龄上来了,已经不能和年轻人们一样有那么多的激情。
梁佟只是和相亲的男人简单吃了一顿饭,逛了逛街,晚上九点多就回来了。
“还在看电视,天天都在看电视,空调开这么冷,你要去北极啊!”
梁佟换上拖鞋进门,关洵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梁戚在旁边。
关洵还以为梁佟不回来了呢。
“谁开的空调?”梁佟调高温度,“开这么低,电费不知道要多少钱,夏天家空调吹多了容易感冒不知道吗?你们两个就吹吧,看你们以后年纪大了怎么办。”
“……”
梁佟不停念叨,梁戚自觉忽略,抽空看手机,不自觉地打开微信,里面只有陈禹在消息轰炸,没有别的消息。
“洗澡没有?”
“洗了。”
“作业写完没?”
“写完了。”
“让你姐给你检查没?”
“没……”
梁戚站起身,对梁佟说:“你回来了,那你守着他,我回家了。”
“去吧去吧,”梁佟挥挥手。
现在是周中,大部分心理医生需要提前好几天预约,现在出现心理问题的人太多了。
梁戚大致看了预约挂号,这周都没号了,而下周的排班看不见,她需要安排时间,提前请假。
梁戚回到小区,先上邬献家,想问问他医院心理门诊的排班,没想到打开指纹锁门,里面漆黑一片,没人在。
回自己家,家里客厅地毯上躺着一个醉熏的人,梁戚忽略她,往卧室走,还是没有人。
这个点,邬献该下班了吧?不在家,做什么?去喝酒,还是去做什么?
梁戚发了条消息,问邬献:“为什么不在家。”
日常时候,邬献回复消息速度很快,她经常怀疑他是不是每天都盯着手机看,然而今天直到凌晨都没回复。
忽然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升起来,邬献出事了?他能出什么事?
打电话,电话也无法接通。
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滋味,可能是有点担心,心里略微发焦,倒没有煎熬,只觉得坐不静。
梁戚又打了几个电话,四五个?六七个?反正总算是打通了。
接通的瞬间,梁戚立马严肃询问:“在做什么?”
她的严肃虽然没有凶人的意思,但听起来真的非常像在呵斥,邬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