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2/3)
,其实仔细一尝,有酸味,不够甜,”邬献慢慢补充一句。
“够甜了,再甜都不正常了,”梁戚说。
邬献顿了一下,微微笑着看向梁戚,笑起来时眼睛是弯弯细细一条,浓浓睫毛撒下阴影,有时甚至显出怜悯的意味。
梁戚看着邬献的眼睛,忍不住伸手,他立刻把脸凑上来,用脸颊蹭她的手,朝她缓缓地眨眼睛。
“就是酸,”邬献又蹭两下。
短暂沉默后,梁戚笑了一声,“那我把它丢掉?”
“太浪费了,还是吃了吧,也不是特别酸,勉强可以下口,”邬献转回身,继续埋头吃夜宵,一边吃一边说,“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拿年龄说事?毕竟是24.5岁的年轻人。”
猜得真准呀,他怎么猜到的?是不是在家里安了监控,或者窃听器?
梁戚竟然跟着邬献去幼稚地猜想,很快她又回神,“别说话了,快吃吧,我还要睡觉。”
“好,”邬献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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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致远私高,午休时间。
学生在午休,办公室内拉了窗,吊顶灯散发白光,梁戚在光下备教案,中午饭没来得及吃,饭盒还放在手边。
项艾吃过饭回办公室,瘫进椅子里仰着,大叹一声,“好热呀。”
“小冰箱里有冰水,”梁戚降低空调温度,“小心出风口。”
出汗后对着空调吹虽爽但易感冒,喉咙容易肿,总之很难受,梁戚温馨提醒。
“好,”项艾把椅子里转了个圈,正对梁戚,她桌上饭盒完全没有打开的痕迹,筷子干干净净搭在上面,“你这饭盒真可爱,不打算吃饭吗?”
“写完吃,”梁戚加快速度。
“是交男朋友了呀,感觉你最近心情比之前好一点,以前也没看你用过这么可爱一个饭盒,”项艾没想求证到底,随口一句。
梁戚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这样的事拿出来说,感觉怪怪的,她不喜欢话题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不承认?说到底隐瞒没什么意义,何必无缘无故撒谎。
“嗯,”梁戚选了个择中的回答。
项艾稍微凉快一点,喝了口冰水,“说起这个,我想起昨天家里催我表妹去相亲,看见婚所里面挂着个男的,看他资料感觉挺不错的,人长得蛮好看,反正我以前在我们县里面没见过这种脸。”
梁戚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项艾打开手机,点开聊天框,“给你看看照片,我表妹挺喜欢人家,又不好意思联系。”
手机递过来,梁戚随便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有点怔愣,照片有点模糊,不是自拍照,而是拍的婚所顾问的手机,把顾问手机里的照片拍了下来。
这个人,对梁戚来说非常熟悉,熟悉的程度大概到每天都在和她同床共枕。
“叫邬献吧好像,是个医生,”项艾关了手机,“这年头虽然喊不婚不育的多,现实还是要被爸妈催婚催生,谁逃得过呀?”
“嗯,”梁戚意外地说了一个字。
“……”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邬献站在客厅脱上衣,总觉得背后一阵炽热,回头,是梁戚一直在盯他。
他看了看阳台,窗帘关上的,他在这里脱衣服,怎么了吗?
“没事,”梁戚摇头。
邬献把上衣脱掉,套上梁戚的睡裙,又把裤子也脱了,他观察裙底,说:“把这个睡裙裁掉一半怎么样?把大腿露出来。”
“会很难看,”梁戚拽了拽睡裙边,示意男人坐下来,“挡空调风了。”
“噢,”邬献慢悠悠坐下来,扒拉开梁戚手臂钻进她怀里,“和我说会儿话嘛,不要总这样对我,我会很伤心的。”
“说什么?”梁戚对任何人都没有话题。
说什么呢?她并无爱好,也没心思和他调情。
准确来说,她不会怎么和他说话,哪怕是调情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调,一段脆弱的小关系全靠他一个人自娱自乐。
“说说今天午饭好吃吗?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都可以,”邬献抬起下巴讨亲,“先亲。”
梁戚先是没动,邬献越凑越近,她才敷衍着碰碰他的唇,而后说:“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邬献圈住梁戚的脖颈,追着她亲亲贴贴。
又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