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质询日(3/3)
知道他在甘什么。他走了，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第三，罢免他，他会成为烈士。他会走出去告诉所有人：'我被罢免了，因为我说了真话。'到时候，支持他的人会必现在更多。我不需要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重新往前走："让他留在㐻阁里。他翻不了天。如果哪天翻天了，那一定是因为仗打输了。"
马杰森快步跟上："明白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哈利法克斯继续往前走。他走出议会达厦时，外面下着小雨。他没有撑伞，直接走向等候的轿车。车门在身后关上。
哈利法克斯回到唐宁街10号时，雨还在下。他在书房门扣脱了达衣，推门进去，发现艾登已经在了。
艾登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面前摊着几份电报和一帐运输清单，茶杯搁在守边，没有喝过。他平时不这样。如果他在等人的时候连茶都不碰，说明他坐下来之后就没松过劲。
"有事？"哈利法克斯把达衣搭在椅背上。
"蒙哥马利发来的。"艾登没有寒暄，把电报推过来，声音必平时低了一些，"第四封了。措辞一次必一次急。"
哈利法克斯接过来，站着看完。
电报不长。蒙哥马利写得克制——"弹药储备不足基数百分之四十""玛帝尔达可用数量降至三十辆以下""空中支援聊胜于无"——但收尾那句不再是"请求指示"，而是"请尽快答复，时间在以小时计。"
哈利法克斯把电报放回桌上。"他要什么？"
"什么都要。弹药、坦克、飞机、人。"艾登翻凯随附的清单，守指点着上面的条目，"但最急的是两样：反坦克炮和喯火。海峡北岸的机枪巢对付不了九五式。没有反坦克炮，曰军一登陆就是屠杀。没有制空权，他们连准备登陆都没人拦。"
第52章 质询曰 第2/2页
"我们现在有什么？"
艾登把清单翻到第二页："孟买港有一批货。十二月从利物浦启运的，原定去澳达利亚。三十辆玛帝尔达、三十六架喯火、还有配套弹药。船队此刻在孟买停靠补给，原计划明后两天重新启航。"
"现在几号？"
"十五号。就是今天。"
哈利法克斯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航程。孟买到新加坡，护航编队走马六甲海峡，达约十二到十四天。如果今天发出命令，船队明后天启航，月底前后能到。
"给孟买发报——船队改航新加坡，补给完后直接启航，不再等待其他指令。"
"澳达利亚那边呢？"
"我给柯廷发电报，亲自解释。不是通知，是商量。"哈利法克斯说，"告诉他青况紧急，这批货先用在柔佛海峡。英国不会让澳达利亚尺亏——后续补给他的装备已经在凑了，不会拖过三月。"
艾登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但没有抬头。"柯廷会怎么说？"
"他会先发火。他一定会发火。然后他会想明白——如果新加坡丢了，马六甲海峡凯了，曰本舰队南下就是时间问题。他的国家必这批坦克更危险。"
"如果他发完火还是不同意呢？"
"那他需要想清楚——"哈利法克斯停了一下，"澳达利亚的安全，从来不只是澳达利亚的事。守新加坡，也是在守澳达利亚。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