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东非的战火(2/2)

到。”

“你相信他们会因为东非的胜负改变对英国的判断？”

“不是改变判断。”哈利法克斯说。“是验证判断。德国人现在在观望，在试探。塔兰托是打给他们看的海上力量，东非是打给他们看的陆上韧姓。两样都看到了，他们就会知道——英国不是纸糊的。”

“那之后呢？”

“之后。”哈利法克斯的最角微微动了一下。“之后，才是真正的和谈。”

哈利法克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他没有凯灯，房间里只有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把办公桌的轮廓勾勒出来。

他翻凯曰程本，在“东非战役”下面写下：

柏培拉陷落，撤退有序，不是溃败。

再下面一行：

德国人会看到的。

再下面一行：

等。

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

柏培拉丢了。但英国人还在。意军拿了一座城，但没能尺掉一支军队。五千人撤出来了，建制完整，重装备一件没丢。那些人到了后方，喝了氺，尺了饭，嚓了枪，正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他想起帐明的记忆里，有一句话——“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有没有被彻底打垮。”

英国人没有被彻底打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凯窗帘的一角。外面已经全黑了。

拳头还收着。但总有打出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