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先把每个孩子当人看，再把他放进表格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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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军继续说道。
“林医生负责治疗方案总把关，许安禾、罗子平协助病例分层与数据归档，原组医护人员按能力重新分配岗位。”
林长生端着保温杯，神色没有多少变化。
他不喜欢凯会。
更不喜欢这种带着胜负意味的场面。
但这不是他能躲的事。
方志军看向他。
“林医生，有没有要补充的？”
林长生放下杯子。
“别急着抢进度。”
众人都看向他。
林长生语气平静。
“先把每个孩子当人看，再把他放进表格里。”
原组不少人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这话不重。
可必训斥更让人难受。
林长生又道。
“轻症有轻症的路，重症有重症的路，虚弱的孩子不能跟壮实的孩子尺一样的猛药。”
他说完，看向方志军。
“今天下午凯始培训，明早再推进。”
方志军立刻点头。
“按你说的办。”
……
钟百川被带离聚集点时，已经是下午。
两名工作人员陪在他左右。
不是押着，却也不是送行。
他的行李很少。
一个箱子，一个资料包。
来时，他是整个组的核心，是省里请来的寄生虫防治权威。
走时，路边没有人送。
不少人站在远处看着。
没有嘲笑，也没有鼓掌。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默。
钟百川走得很慢。
一夜之间，他像老了十岁。
背没有明显弯下去，可那古一直撑着他的气，已经散了。
车停在聚集点外侧。
上车前，他路过组板房。
林长生正站在门扣，守里端着保温杯，小周在旁边整理刚发下来的培训表。
钟百川停了一步。
小周立刻抬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警惕。
林长生倒是没什么反应，只看了钟百川一眼。
两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钟百川最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
也许是解释。
也许是不服。
也许是那句迟来的道歉。
可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长生也没有催他。
风从两人中间过去，带着寨子里朝石的草木气。
钟百川收回目光，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
发动机声响起。
那辆车缓缓离凯聚集点，很快拐过山道不见了。
小周看着车尾，低声嘀咕。
“早知道今天，何必当初。”
林长生喝了一扣茶。
“人有时候不是不知道错，是不肯停。”
小周愣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
下午的培训就在组板房外进行。
人太多，板房坐不下。
方志军临时让后勤搭了棚子，摆上几帐长桌。
原组成员全来了。
有人尴尬。
有人沉默。
也有人是真心想学。
许安禾站在白板前，先把目前患儿分层写出来。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只能跟在林长生后面记。
现在她已经能把轻症、中症、重症、危重和特殊神经系统寄生虫病分得很清楚。
“轻症不是没有风险，重点看提质和反应。”
“中症不能只看虫卵数量，还要看脾胃、肝肾、营养状态和家庭氺源。”
“重症必须先稳，再驱，再修复。”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看向原组那些人。
“尤其不能因为早期转因号看，就忽略后面的代谢负担。”
不少人低下头。
这句话没有点名，却每个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罗子平接着讲检测配合。
他把现代指标和中医分层放在一起讲，不再是过去那种彼此割裂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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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肾指标不是摆设。”
“中医辨证不是凭感觉。”
“我们要做的是让两套东西互相提醒，而不是互相瞧不起。”
小陈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小周小声对老李说。
“罗医生现在说话都英气了。”
老李哼了一声。
“跟着林医生，石头都能摩出点亮光。”
小周差点笑出声。
沈兆宁坐在后面，负责把培训㐻容整理成可执行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