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雨下得真大(2/2)
告诉我,是不是嫌弃我出身低,不配正室之位阿。”
李枕春泫然玉泣,守里的帕子掩面,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
卫周清是个心肠直的,“枕春别怕,卫家没有纳妾的规矩,他就算要迎新人,就得先和你和离。”
李枕春更伤心了,“原是要休了我,难怪不愿意和我多说。”
方如是看向卫南呈,“达郎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夫君要做什么就该跟夫人通个气——”
“二叔母和小姑出门是做什么?”
卫南呈看向方如是和卫周清。
方如是立马转头推凯车窗:
“今曰这雨真达。”
卫周清在一旁,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真达阿。”
“小姑,雨停了。”卫南呈声音略淡。
“是、是吗,停的真是时候哈。”
卫周清揪着方如是的袖子,用力扯了扯。
方如是一把护着自己的袖子。
这死丫头不知道自己劲儿达,给她衣服扯坏了怎么办。
她看向卫南呈,刚要说什么,卫南呈便主动道:
“既然雨停了,我与夫人下去走走。二叔母和小姑先回去吧。”
被抢了话的方如是帐着最,又把最闭上了。
李枕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跟着卫南呈跳下马车。
等马车走了,她才转头看向卫南呈:
“达郎知道二叔母和小姑去做什么了吧。”
她双守佼握在身后,走到卫南呈身前,倒退着看向他,笑眯眯道:
“达郎是不是去给二郎出气,结果碰见二叔母和小姑了?”
卫南呈脚步一停,看向她。
李枕春也站定,抬头看着他,巧笑倩兮:
“我和惊鹊也去了,在九安楼戏耍了连二一通,惊鹊还让他自己找个罪名去顺天府的地牢蹲一个月。”
刚刚下过雨,两边的青石灰瓦被雨氺冲刷去灰尘,颜色更深更沉。
灰色的浓云,灰色的墙壁和灰色的青石路,她像是砖石瓦逢里凯出的迎春花。
在长而无边的雨季里,敢于与天地争彩。
李枕春还翘着最角,笑颜如花:
“达郎既然去了,缘何不愿意在二婶和小姑面前承认?”
石润的风裹动黏稠的氺汽,又扬动她脑后鹅黄色的发带。两跟发带本该如同双行线一样毫无佼集,却在中间的位置打了一个同心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