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寡妇训狗(1/2)
李鸷吃醋了,有些生气。
那人生得阳刚,目光锐利充满着侵略性,抿唇不语的样子极具攻击力。
眉压眼的男人看起来都比较凶悍,王玉筝却不怕他,反而觉得他生气的样子有点色。
她挑逗把手伸入他的衣襟,肌肤滚烫,摸起来手感绝佳。
“生气了?”
李鸷阴阳怪气道:“你好像巴不得刘敬来掺合一脚,是不是谋划着利用他来对付我?”
王玉筝露出委屈的表情,虚伪道:“李郎君当我什么男人都愿意睡么?”
李鸷冷笑,“王娘子莫要忘了,你曾对我说过,有一种蜘蛛叫黑寡妇,专吃与它交酉己的雄性,你能利用我干掉刘铭,同样也能利用刘敬来干掉我。”
他本以为那女人会辩解一番,哪晓得她忽然笑得艳丽,故意仰头靠到他的胸膛上,问道:“李郎君怕不怕?”
李鸷被气笑了,垂眸看着她的眼睛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杀我。”
说罢扯掉她的寝衣,把她压到床榻上,有些凶。
他到底还是生气了。
不像以前那般温和,而是像一匹恶狼疯狂占有。
这是王玉筝第一次试探他的底线,唯有反复在他的底线上踩踏,才能把他训成一条狗。
把一匹狼训成一条狼狗,王玉筝以皮肉作饵,让他沉迷情欲成为她的裙下臣。
女郎的极致迎合令李鸷欲罢不能,他迷恋她的身体,有时候又讨厌她刻薄冷酷的性格。
但那种难以掌控的不确定性又能激发他的征服欲。
身材够劲,性格火辣,尝到滋味后便想要更多。
姘头就姘头,若她风流招惹别的男人,来一个弄死一个,反正他李鸷是亡命之徒,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如此自洽一番,便彻底舒坦了。
李鸷要了她两回,起初跟野狗似的宣泄-欲望,后来又怕她生气极尽讨好。
态度的转变令王玉筝翻身做主,他数次想起身,都被她强势按压下去。
在某一刻,李鸷觉得自己像一头驴。
相互宣泄的男女谁也没占到便宜,王玉筝体力差,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累得要老命。
下回再也不当老黄牛了,让那狗男人像死狗一样躺着不出力,便宜了他!
床榻上乱七八糟,李鸷不想动,腰痛;王玉筝也懒得动,腿软。
烛火跳动,两人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嫌弃看了对方一眼。
李鸷贪她的美色,却又嫌弃她凉薄的脾性。
王玉筝馋他的肉-体,体力好符合她的审美,却又嫌弃他的粗鄙。
成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各取所需,绝无感情可言,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起于算计。
一个土匪,一个寡妇,谁动心谁就是狗。
室内有水,李鸷和往常那样吹灭油灯绞帕子给王玉筝清理。
外头院里的徐氏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她知道寝卧里有人,却不敢过来探情形,怕被土匪扭断脖子。
徐氏捏着帕子心神不宁,愈发觉得自家主子命苦。
好不容易搞死一个刘铭,又来一个李鸷,眼下赵氏又塞一个刘敬过来,个个都不是善茬儿。
徐氏在院里站了许久许久,寝卧里的二人已经歇下了。
王玉筝浑身酸痛,李鸷给她按揉大腿,因着常年缺乏锻炼,经不起一点事儿。
“谁叫你逞强非要马奇我。”
王玉筝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李鸷非但不恼,反而还笑,“若王娘子喜欢,下次还让你占便宜。”
贱兮兮的言语令她愈发愠恼,不客气揪他。
黑灯瞎火的揪到他的胳膊上,肌肉紧扎,硬邦邦的,充满力量。
她觉得吃亏,又往软的地方掐,手腕被李鸷捉住。
体型差异令她服软,识趣道:“我跟你闹着玩呢。”
李鸷鄙视道:“你王玉筝那点尿性,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掐哪儿。”
王玉筝闷笑出声,李鸷附到她耳边,用充满占有欲的语气道:“若刘敬敢摸你,我剁了他的手。”
王玉筝很是不屑,提醒他道:“李郎君莫要忘了,你我只是姘头。”
李鸷:“你不是克男人么,招惹一个我弄死一个。”
王玉筝无语。
李鸷提醒她道:“离刘敬远点,刘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玉筝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