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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简直轻而易举,几句话的功夫就把白砚川给捧到了天上。
要不是自己心里面清楚他这祸闯得到底有多大,白砚川还真就信了这小老儿的鬼扯!
梁承旻到得晚,他这边落座后,钟鼓乐起舞姬入场。梁承旻一到,白砚川的眼神就自然而然跟他去,看得久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大牢里的时候,白砚川只觉得他是冷淡的,那种冷淡多半是因为自己的错,可现在再看,又觉得好像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白砚川又说不上来。
他不能把眼前的人跟他熟悉的玉儿放到一起去比较,那很不像话也伤人的心,白砚川都明白,可看着坐在高处的人,白砚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你要让他现在就说出到底哪里不对劲,白砚川又说不明白。
可能、山上的那个玉儿,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眼前这个人,虽然白砚川心里明白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这才是真的他,可这个真实总少了一点暖和气。
他盯着看得眼神太过放肆,引得上位者的不满意,卓林得吩咐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挡住了白砚川的视线。
卓林这一动,又恰巧被坐在下面的傅奕青看见。
傅奕青端着酒杯,看着将视线移回来的白砚川,眼里分明多了一些探究。
宴会没什么意思,大家似乎对歌舞表演也没什么兴趣,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白砚川琢磨着可能就是走个过场,兴许一会儿就得散,正低头喝他的闷酒,忽然听见有人点他的名字。
“白将军此番实乃大功,有白将军相助,勤王军如虎添翼,我敬白将军一杯!”
白砚川忽然被点名,莫名其妙去看说话的人。他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如果刚才没记错的话,这人在他入场的时候,还冲他翻白眼,现在竟然主动给他敬酒?又搞什么鬼?
这一杯还没敬完,马上就有人开始提第二杯,
白砚川稀里糊涂没弄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已经被迫接连喝了三杯酒,等他把酒杯放下来。
才终于意识到了一点小问题。
很小,几乎微不足道,但却让白砚川心里跟着酸了一下。
下意识去看座位上的梁承旻。
本来连一个眼神都愿意让他看的人,这会儿竟然也和颜悦色冲他举了杯子。
白砚川端着酒杯,心底一片苦涩。
今天这什么宴目的不在他。宴会的主角另有其人,正是从先前开始一直空着的他对面的那个位置。
蕲州守将,王昊。
那个被白砚川设计让老李生擒的大将,今天这出好戏是唱给王昊看的,有他这个招降之臣在,拿他给王昊开个先例,好把这人收归己用。
看到他出席落座的一瞬间,场面瞬间热闹起来,白砚川就明白,合着他就是个前菜。
人家正主在这儿等着呢!
而且,这货竟然来得最晚!!!!!所有人都到齐了他才到,凭什么他的待遇就这么好?
捏着酒杯的白砚川脸上挤出来一点浮夸的笑,直接站起来:“呦,这不是咱王将军吗?怎么不守着蕲州上这儿来了?板着个脸干什么,主公好酒好菜伺候着你,你还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
先前打蕲州的时候,白砚川只是幕后出谋划策并没有跟王昊碰过面,王昊其实不大认识他,但王昊知道他,知道这人是梁承旻新招降的大将,白家的当家人。
白家是朝廷的心腹大患,盘踞西山白禹多年,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现如今看到白砚川坐在这里,当然也明白今晚上这场酒宴的深意。
王昊抬手,直接将案几上的酒杯掀翻,冲着白砚川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全是不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摇尾乞怜可讨得一杯好酒喝?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哼!”
王昊不屑,自然也瞧不起白砚川。
“放肆!怎么跟白将军说话!”
白砚川还没反击,马上坐在王昊旁边的人就不乐意起来,立马站起来要给白砚川主持公道,而且不仅一个人,接二连三就有人出来,不是为白砚川说好话,就是请主公主持公道,万万不能委屈了白将军。
说实话,虽然心里面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看着这些人义正言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