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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老人看了,连同自己的想法也一并说了,老人听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向老友问,地牢设计图能不能借自己用一用,他也想建一个地牢,以防万一,老友同意了,只是嘱咐他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太多人,免得影响到仙尊,他当然也一口答应下来。
他对仙尊没有意见,也没有仇,现在还要用仙尊的地牢设计图,没必要找仙尊的麻烦,更没必要把事情到处乱说,不然惹祸上身,糟糕的还是他自己。
毕竟,不管是仙尊还是仙尊的敌人,他都不觉得自己一个医术稍微好一些的医修,能有多大的抵抗能力。
地牢是按照仙尊给的设计图建的,别人问起来的时候,他也就说,是照着仙尊的府邸建的,反正图是仙尊给的,这话也不算错,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老人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喝了一口茶压压惊,睁开眯着的眼睛,仔细把面前的雪松打量了一番,再次发出了喃喃的感慨:“难道当年的事竟然是真的?!”
也许就是这样!如果不是真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和仙尊如此相似的人?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和另外一个人相似,尤其是,与他相似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以后。
这个人之所以能找到这里,肯定知道有那么一张图吧?想必也对地牢设计图了解一二?所以能避开开关,能找到通道,能一路来到这里,还能如此,波澜不惊?
他就是当初,仙尊拿着地牢设计图,想要关起来,甚至已经关起来的那个人吗?
看起来如此年轻,与仙尊如此相似,真是令人感慨,难怪仙尊要藏起来,这要是光明正大,不知有多少人惊讶,更不知多少人要找麻烦,还不如不提,倒可以省些事。
他之所以知道有那么一条离开的通道,究竟是因为仙尊,看他整日郁郁寡欢,所以于心不忍,给他指了这条明路,还是他自己摸索,灵光一闪,发现了这条路?
又或者,仙尊把离开的机会交给他,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而他选择在仙尊活着的时候留在仙尊的身边,在仙尊死后,从那条路出来,让所有人不得不重新想起仙尊还在的时候?
老人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神色不由得也复杂起来,又喝了一口茶压压惊,感觉果然是老了,一旦察觉到自己正在触及什么从前不为人知的事,还和仙尊有关,心脏就控制不住乱跳,几乎要犯病,幸好没有心脏病,不然现在就该躺下去了,倒霉一点也许已经死了。
明月童子见此情形眨了眨眼睛,几乎是立刻就知道老人可能在想什么,毕竟他们是师徒,相处日久,又知道一些都知道的消息,立刻往前两步,伸手把老人扶住,免得他摔倒,提醒他问:“您要不要先看看这位客人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他长途跋涉来到这里,也算千里迢迢,风尘仆仆,您给看看吧?”
老人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坐在了自己刚才的椅子上,看着雪松对他招了招手,目光中忍不住带了一点惊叹和慈祥,惊叹是因为雪松在他眼里的仙尊道侣的身份,慈祥是因为自认为也算个长辈,多少要有点长辈的样子:“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雪松点了点头,往前走去,靠近了老人,老人将他检查了一番,神色好一阵若有所思,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了挑眉:“你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应该是魔族新研发出来的毒素吧?”
雪松点了点头,明月童子在旁边把手一拍:“您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老人看了他一眼说:“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这毒,毕竟太烈太新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有效果,只能告诉你们,可以这么做,愿意试就试,不愿意试,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是什么办法呢?”雪松问。
老人看向雪松,眯了眯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回答:“幽冥河畔,有一个青青道人,他有一滴珍珠泪,你要是能把那东西取来,作为药引,我可以给你做一丸解药,或许有用。”
雪松不知那一丝怜悯从何而来,但听见有办法解决问题,点了点头,立刻道:“既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