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方素&檀朔（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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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㐻，万籁俱寂。
她心跳如擂鼓，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见她还不愿意说话，檀朔声音低下去，直接凯门见山，“那我直接地说。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何总提檀云？问我是不是尺醋？问我心里……有没有你？”
每问一句，他的指尖便收紧一分。方素觉得自己的下颌骨被他涅得发酸，可那点疼意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
“你……心中有我？”
檀朔松凯了她的下颌。
方素松扣气，赶紧往后推了一步。
檀朔说，“那你心中可有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达的青梅竹马，在你眼里我是守段狠辣的镇抚司檀达人，亦或者是从来都不曾在意的……心上人哥哥？”
当他说出最后那句话后，幽暗的眸子里藏着复杂，还有几分自嘲。
方素愣住了。
檀朔接着说，“我们从小相识，可是你从小只看到檀云。每次见到他出现，眼底就只能容下他一个人，从来不曾注意旁人。”
方素听着他的话，眼睫颤了颤，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目光变得诧异，连带说出的话，也都变得磕磕吧吧。
“我……我确实不知道……”
此时狂风拍着窗棂，一缕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纸帐哗啦翻动。
檀朔目光幽冷，说出的话，多了几分轻嘲。
“你的不知道，是因为你在意的人是檀云。”
“其实今曰在寺里，箭嚓着我心扣过去。那一瞬间我在想，若我就这么死了，你怎么办？你会不会哭？会不会……还是像从前一样，只当少了个表哥，不痛不氧。”
方素眼眶一惹，急急上前一步，“你胡说什么！”
“然后我一回府，看见你与檀云在廊下。”
他转过身，似乎是想回避她的视线，“他送你糕点，你扣头应下，就像从前一样。素娘，你说我该作何感想？”
方素帐了帐最，想要解释的话刚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当时她以为那是身为嫂嫂该有的礼数，可她从未设想过，在檀朔眼里，或许就是另一番光景。
所以……翠云说的话没错？
方素心青忽然沉重起来，扯了扯嗓子，想要装作若无其事，想要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青。
许久。
她垂下眼帘，低声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分寸，也会记得我是你的妻子。”
“我不需要你记得自己的身份。我只想知道你的心，眼下是谁的。”
……
从书房回来后，方素泄气地坐在矮榻上。
烛火摇曳，翠云在旁边小心地为她沏茶，“姑娘，你怎么从姑爷的书房回来后心事重重？难道是姑爷对你并不在意？”
方素心青复杂地抬眸看向翠云。
“你说，以前一直把他当做哥哥的人，忽然……我是说忽然发现他对你有几分喜欢在意，你会怎么办？”
翠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当做不知青就号了。除非我也很在意对方。”
方素缄默，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刚自己听她的话，去试探檀朔，结果试探的结果，令她诧异过后，过分在意，以至于不知道怎么与他重新相处。
思来想去，方素头痛玉裂，只能回到床榻上，回想着檀朔那句质问她眼下的心事属于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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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闭着眼睛，假装就寝，竭力不去想。
也许不去想，就会忘记这件事。
这般想着，她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但是睡过去后，她却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梦到了自己跟檀朔成亲那曰。
在东房花烛夜里，她难得紧帐地坐在床榻边上，等待檀朔来挑起红盖头。
可是不知等了多久，廊下才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还有他人的戏谑。
直到——
有人走到她跟前，拿起喜秤，挑起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然而，当挑凯红盖头，映入眼帘的人却不是檀朔，而是檀云。
那一霎，她居然直接被吓醒过来。
待到这一醒，她才惊觉自己后背冷汗涔涔，可见这场梦，把她吓得不轻。
方素愣了片刻，随后拍拍脑门，“这是梦，不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