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3)
“好,好!赏!”
“重赏重赏!”
杂耍表演达到高潮,欢呼喊赏声不绝于耳,银锭子金豆子铺天盖地的往台子上扔,活像下一场金银雨。
“多谢诸位贵客。”
技人似是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不知从哪儿掏出个大袋子一边捡钱一边作揖道谢。
江知韫将粟米带出来的整整一千两撒下去不够,还取下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佩也扔了下去,那技人眼疾手快接住,拘手朝江知韫千恩万谢。
技人身材矮小,生得一张玉颜,灵动可人的模样惹得江知韫又在身上掏。
眼看他在周身摸一通,取下腕子上的金镯子,云扶月无奈起身按住他手腕。
“这个不能赏。”
金镯子是一对,另一只在云扶月腕上。
那是江家龙凤胎降生后江相国花重金给他们打造的,江知韫云扶月一人一只,十几年从未离手。
后来云扶月进了赤霞宗,下山前她的师父送了她一个空间戒子,她厚着脸又问师父讨了一个,还请师父镶嵌在她和江知韫的那对并蒂莲金镯子上。
师父边骂她得寸进尺,边给她和江知韫将空间戒子融进并蒂莲金镯。
当时江知韫欢喜的向云扶月承诺,人在镯子在,他誓与镯子共存亡!
可此时他眼底迸发着狂喜和激动,一心要给妖怪打赏,全然忘了这只金镯子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但他的手被云扶月按得紧,挣脱不了,又怕伤着她,急得红了眼眶恳求:“好月宝,快放手。”
云扶月自然不可能放。
要真由他把这并蒂莲金镯子赏出去,等他清醒了怕是要拆了这酒楼。
另一边,江暮野也立在栏边打赏。身上金银尽数赏下去,他便去摘腰间威远将军的腰牌,姜暮妤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及时摁住他。
姜暮野急得直喊:“小妤儿,你拦着我作甚。”
姜暮妤没答,只端详四周。
果然,不止他们这个包房,但凡在穗禾酒楼的人都迫不及待将身上所有财物扔向台上。
热闹喧腾的过了头。
许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多的财物,可此时此刻他们眼里全然没有对财宝的渴望,便是有不慎落到脚边的金元宝,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捡起来重新扔回台上。
姜暮妤不由道:“月姐姐可见过这样的妖法?”
明明没瞧见他们施展什么妖术,也并不似大妖,有强大可怖的力量可操控这么多人,可偏这楼中所有人都跟中了邪似的。
很是匪夷所思。
云扶月摇头:“不曾见过。”
作为人她没见过也没听过,作为司法仙君就不知道了。
在赤霞宗上课时,长老师父们倒是讲过不少作乱的妖怪,但像这样用妖术大肆捞财的妖怪很不常见。
“倒有些像狐族惑心术。”
云扶月接着道:“可闻着不像是狐狸。”
姜暮妤也觉得不太像。
场面越发失控,再不加以压制,出现像姜暮野这样要把将军腰牌赏出去的,非得引发大乱不可。
云扶月皱眉问:“暮妤妹妹可有法子?”
她记得姜暮妤入的灵犀宗最擅长净化术和幻术。虽然眼下无法确定这是什么妖法,但净化术应是能管用。
姜暮却面色凝重道:“太多了。”
江知韫姜暮野仿佛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一个急着褪金镯子,一个着急解腰牌,可明明按在他们手上的手纤细柔软,他们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都急出一脑门子汗。
云扶月姜暮妤就这样一边防着兄长,一边小声商议。任由江知韫姜暮野上蹿下跳。
场面极其滑稽。
“这楼中少说也有五百人,如此场面恐宗门大长老出面才能压制。”姜暮妤说着似想起什么看向云扶月,但张了张唇又将话咽回去。
云扶月却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赤霞宗的定身术出神入化,强者可定千人之上,百里之外,正适合控制眼下的场面。司法仙君或许可以。
但她...连强者的边都不沾。
所以什么千人之上,百里之外,都是空话。
“我最多能定一人。”
姜暮妤有些不解,定一人怎还需要用‘最多’二字。
云扶月恨声解释:“时灵时不灵。”
该死的!
想她堂堂先天仙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