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深蓝的滤网5(2/3)
意,李应迟说不定就信了。
但现在李应迟还不能揍他,因为做完力量训练之后,小金毛就会摇身一变成为他的专属按摩师,掌握他全身肌肉的生杀大权。
金正嘉帮他肌肉按摩的频率已经提高到了一天两次,中午睡觉前一次,晚上睡觉前一次。他的手法也越来越专业,比起之前的蛮力,更会使巧劲,以此减轻李应迟的疼痛感。
李应迟曾撞见金正嘉在看专业肌肉康复类的视频,并捏着一只枕头认真练习。
年轻人真是好学啊。李应迟反思了一下自己曾经对他的偏见,除了在磕cp的时候脑残了点,大多数时候小金毛还是挺乖挺好驯的。虽然消费方式骄奢了些,但这一路上他们住过普通宾馆,吃过廉价盒饭,金正嘉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对他的每一个决定也都是无条件服从。
——直到今天。
今天是李应迟攀岩练习的第12天,再过两天他就要跟希诺俱乐部一起去参加他们的野攀挑战,完成与海勒女士的赌约。
一切的祸端都源自早餐时的一杯牛奶。
李应迟在喝牛奶的时候一个没拿稳,玻璃杯摔在了地上。他伸手想捡,却被金正嘉制止。
“你手怎么了?”金正嘉根本没看一片狼藉的地面,而是盯着他的手指。
李应迟若无其事地将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里,“没事,先把地上收拾一下吧。”
“李组长,你的手怎么了?”金正嘉一字一句重复。
李应迟有些头疼,早知道就不喝这杯牛奶了。他在金正嘉的注视下伸出自己的双手,十指虚空抓握了一下。
“没什么大碍,这是练习攀岩的普遍病症,过几天自然就好了。”李应迟说得很轻松,可他的手指却一点都不轻松。
十根手指弯曲到一定弧度之后,就无法再往里弯,双手甚至都无法成拳。右手手指尤为严重,五指之间都无法完全并拢。
金正嘉深吸口气,拉住他的手腕,只说了三个字:“去医院。”
李应迟皱了皱眉,抽回手腕,“我说了没什么大碍,而且今天约了户外野攀,我必须去。”
金正嘉气急,话不经过大脑就冲了出来:“李应迟,你怎么那么固执!”
李应迟头一回被小他15岁的实习生连名带姓地叫,甚至带了点责备的语气,一时的惊讶过后,心底的脾气也冒了出来。
挺乖,挺好驯?
他冷冷扫了眼金正嘉,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出了门。
“去买最近的一班航班离开挪威,这里不需要你了。”
外面阳光灿烂,是个适合户外运动的好天气。李应迟独自往住处附近的岩馆走去,岩馆门口停着一辆中巴车,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今天是岩馆一个月组织一次的户外野攀,机会难得,李应迟不想错过。
“嘿,lance!”刚上车,几名岩友就热情跟他打招呼,“你终于来了,都在等你呢。”
“抱歉,吃早饭耽误了一会儿。”李应迟笑着答。
岩馆的这些岩友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东方人充满好奇,在听说他和人定了赌约,要在两周后参加高难度野攀挑战后更是兴致满满,毫不藏私地向他分享野攀技巧,帮他分析挑战地的山岩路线,甚至比他本人都积极,彻底打破李应迟对北欧遍地是i人的刻板印象。
“只是吃早饭吗?我还以为是和情人太甜蜜忘了时间呢。”一名岩友意有所指地调侃。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搭讪,李应迟对外都宣称自己已经有了对象,并且深情专一,绝不会背着对象寻求刺激。不少岩友都为之遗憾,爱拿这件事打趣他。
这段时间下来,李应迟已经习惯这种没有恶意的调侃,回应的玩笑也开得很顺口:“是啊,他不肯放我走,真是没办法。”
车内响起一阵起哄笑闹,岩馆工作人员清点了人数后准备发车,车门缓缓关闭。
“等等!”
急促的声音从车外传来,一只手堪堪攀住了车门,门缝间挤进来一颗浅金色的脑袋。
正是刚才突然胆大包天以下犯上,和他闹得不欢而散的某个小金毛。
“……我也一起去。”金正嘉十分暴力地掰开车门几步窜上来,手里捏紧肩上挎包的背带,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