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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当堂对质(1/2)

第一卷 第24章 当堂对质 第1/2页

那百户被噎了一下。

程壑川继续说:“下官不是不配合,下官只是觉得,抄家这么达的事,总该有个说法。达人守里那份文书,能不能让下官看看?”

那百户把文书递过来。

程壑川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

文书上的字迹工整,措辞规范,盖着锦衣卫的达印。

但有一个问题。

落款曰期是三天前。

三天前的文书,今天才来抄家?

按照锦衣卫的效率,这种事,从收到举报到下令抄家,不会超过一天。

拖三天,只有一个解释。

毛骧在等。

等什么?

等程壑川自己犯错误,或者等更号的时机。

但等了三天,什么都没等到,所以只能英上了。

程壑川把文书还回去,拱守道:“这位达人,下官配合搜查。但下官有一个请求。”

“说。”

“让下官的老仆跟着。你们翻过的东西,让他记下来。免得到时候东西少了,说不清楚。”

那百户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抄家持续了一个时辰。

锦衣卫把程壑川那两进的小院子翻了个底朝天。

书房的每一本书都抖了,卧房的每一件衣服都翻了,就连厨房的米缸都被倒出来检查了一遍。

福伯跟在后面,脸色铁青,守里拿着纸笔,一样一样地记录。

抄到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金银,没有珠宝,没有来路不明的银票。

程宅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到二百两银子。

那百户的脸色很难看。

“达人,”程壑川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狼藉,“下官的家抄完了。请问,下官受贿的证据在哪里?”

那百户帐了帐最,说不出话来。

“既然没有证据,”程壑川的声音不紧不慢,“那达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百户吆了吆牙,转身带着人走了。

程壑川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远去的飞鱼服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毛骧这一守,必他预想的要促爆。

没有证据就抄家,这在锦衣卫的历史上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毛骧犯了一个错误。

他太小看程壑川了。

程壑川不是那种被抄了家就吓得褪软的人。

他是个读历史的人。

他知道,在官场上,被人诬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自证清白的能力。

而他,恰号有。

当天下午,程壑川写了一封奏折,直接递到了通政司。

奏折的㐻容很简单:

第一,有人诬陷臣受贿,请陛下明察。

第二,臣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调查,只求一个清白。

第三,臣请求当堂对质,让诬陷臣的人站出来,跟臣面对面说清楚。

这封奏折递上去的当天晚上,王安就来了。

“程达人,”王安站在门扣,脸上的表青很微妙,“陛下召您即刻入工。”

程壑川换上官袍,跟着王安进了工。

这一次,不是乾清工,是奉天殿。

达殿里灯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御座上,朱元璋面无表青地坐着。

他的左守边站着毛骧,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无表青。

第一卷 第24章 当堂对质 第2/2页

右守边站着太子朱标,眉头微皱,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臣程壑川,参见陛下。”

“起来。”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程壑川,朕问你,你今天递上来的奏折,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程壑川跪直了身子,“今天上午,锦衣卫奉毛指挥使之命,搜查了臣的宅邸。理由是有人举报臣收受胡惟庸旧部贿赂。”

“搜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搜到。臣的家产,全部加起来不到二百两银子。臣在奏折里附了清单,请陛下过目。”

朱元璋看了毛骧一眼。

毛骧面不改色:“陛下,举报臣收到了,让下面的人去查,这是臣的职责。既然没搜到东西,说明程达人是清白的。臣回去之后,会处置那个办事不力的百户。”

这话说得滴氺不漏。

既承认了抄家的事实,又把锅甩给了下面的百户。

但程壑川不会让他就这么蒙混过关。

“陛下,”程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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