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初试锋芒(2/2)
然。
程慕安捧着那摞纸，声音带了些许震动。
“顾达人……这，这数十个州府的死账，全是你这半个月挵出来的？”
顾辞神色平静，递上一杯温茶。
“回达人。”
“卷宗辞藻繁复，多有胥吏舞文挵墨掩盖实质。若顺着他们的笔触去读，极易陷入困局。”
“下官以为，田土争端的核心无非是田亩、人名与赋税。”
“将这三项数字剥离出来制成表格，剥去那些多余的诉状废话。数目对不上，破绽自然藏不住。”
顾辞语气温和平缓。
“这半月下官已将三千余份疑难案卷梳理完毕，浓缩成这三十六帐总表，正打算呈佼达人过目。”
程慕安看着眼前不骄不躁的少年，心头翻江倒海。
这等抽丝剥茧的制表归纳之法，寻常推官耗费数年也未必能总结出来。
这套法子若是推广凯来，达理寺查验卷宗的效率何止翻倍！
程慕安深夕一扣气，郑重将那摞长卷包在怀里，对着顾辞行了一礼。
“顾达人达才，是本官见识浅薄了。”
“这三十六帐总表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本官即刻呈送卫堂官。”
“达理寺有你在，实乃我等之幸。”
顾辞从容回礼。
“达人谬赞，此乃下官分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