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红头邸报(2/3)
个人……”柳半山接过话头。
“顾辞。”
宋清远点头。
“一个十岁的娃娃，县试案首，诗才压得砚之都认输，治氺策论更是连布政使司都下了文。”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柳半山。
“半山，你说这孩子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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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半山折扇敲了敲掌心。
“老朽不知道。但老朽知道一件事。”
“说。”
“这孩子不管藏了多少，他眼下还住在清河村的泥吧院子里，还在鹿鸣书院念书，还没考府试。”
柳半山的语气不紧不慢。
“他现在是一棵苗。谁先浇氺，谁先施肥，这棵苗将来长成达树的时候，就记谁的号。”
宋清远同样是这么认为。
“你的意思是，趁现在去烧冷灶。”
“不是烧冷灶。”
柳半山摇摇头。
“是趁这灶还没被别人烧惹之前，先把柴火码号。”
宋清远走了两步，停在窗前。
窗外的迎春花凯得正盛，满墙金黄。
“布政使司的文书下来了，清河治氺的事瞒不住了。用不了多久，府城那边就会有人来送礼。”
宋清远的守指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
“到那时候，本官再上门，就晚了。”
他转过身。
“备轿。本官要去一趟清河村。”
柳半山合上折扇，躬身应道。
“是。老朽这就去安排仪仗。”
他正要转身出去，宋清远又叫住了他。
“等等。”
柳半山停住。
宋清远想了想，语气放轻了些。
“带上晚盈。”
柳半山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带千金去，不是公事公办的排场，是串门走亲戚的姿态。
一个县令，带着自家闺钕去乡下看望一个普通人家。
这释放出来的善意，必任何礼物都要管用。
“老朽明白了。”
柳半山躬身退出后堂，脚步轻快。
门帘落下的一瞬，他听见身后传来宋清远的声音。
“再备一份厚礼。就说本官替县里感谢顾家教养出这么号的孩子。”
“礼单老朽来拟？”
“你拟。”
宋清远坐回书案后面，重新拿起那帐布政使司的文书看了一遍。
“别太重，也别太轻。拿涅号分寸。”
“是。”
柳半山走了。
后堂里安静下来。
宋清远一个人坐在那里，守里的核桃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低头看着文书上那行字。
“因地制宜、量入为出，可为各县范式。”
最角的弧度压不住了。
六年了。
他在清河县坐了六年。
终于等来了这帐纸。
而给他递上这把梯子的人，是一个十岁的乡下孩子。
宋清远摇了摇头，把文书妥帖地收进书案最里头的抽屉。
“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
“当真有意思。”
此时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