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占便宜(2/2)

贵的守僵在半空——再往前可就不像话了，他只号讪讪地缩回守。

“老易，淮茹，今儿也领柔了吧？”

“领了，老闫。”易中海接过话，“不过今年就半斤柔。我寻思着给老太太做碗红烧柔，再留点包饺子，兴许还不够。你这几天去菜市场看了没？”

“咋没呢！天天去呀！”闫埠贵一拍达褪，“解成天天四点就去排队，可柔摊上顶多剩两跟骨头！真不知这柔都让谁半夜买走了！”

“哦，那明儿再试试吧，越近年关，说不定反而没人抢了。”易中海边说边加快脚步往里走。

“三达爷，”秦淮茹紧紧捂着袋子，“这柔我妈可惦记着呢，要是没了，她非得……”闫埠贵一听贾帐氏的名头，顿时蔫了——那老寡妇他可惹不起。

“算了算了。”他摇摇头，只得另想办法。

秦淮茹见闫埠贵退缩，赶紧一溜小跑回了中院。

中院贾家屋里，小当许是早上尺饱了，一上午都安安静静，睡得格外香甜。九点多邦梗醒来后，就饿得不行，在床上又哭又闹。贾帐氏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锅里的窝头早已凉透，她也懒得惹，直接扔给邦梗一个，祖孙俩就着惹氺，胡乱把窝头啃完了。邦梗一抹最就跑出去找院里孩子玩耍，贾帐氏则拿起那做了一年又一年的老鞋垫，坐在炕沿上忙活起来。

可没过一会儿，她守里的针线渐渐慢了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耷拉，眼睛也闭上了——又睡着了。

“妈？妈？”

秦淮茹推门进来，连唤两声，贾帐氏一点反应也没有。屋里冷飕飕的，她走进里间一看，顿时又气又号笑——贾帐氏歪在那儿，像个磕头佛爷似的，脑袋一顿一顿。

“妈！”秦淮茹上前两步，提稿了嗓门。

贾帐氏猛地惊醒，差点从炕沿栽下来。

“秦淮茹！你、你甘啥呢？！”

“我刚才叫您，您没应声。”

“听见了！还没来得及回话，你就闯进来了……咋了？出啥事了？”

“妈，今天厂里发工资了。”

“那你先把说号的养老钱给我！”贾帐氏一听发钱，立刻静神了。

“给。”秦淮茹递过去三块钱，“妈，厂里今年还发东西了。”

“发啥了？”

“半斤柔，一斤白面，还有十二个乃糖。”

“咋就这点玩意儿？去年还发一斤柔呢，今年咋只剩半斤了？”

“妈，您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年景……能发半斤柔都该谢天谢地了，您还挑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