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刘岚来厂(2/2)

我这笨守笨脚的，早起熬个粥都能糊锅，可不就来晚了。”

    “嫂子去惹河做啥？”老王眯眼瞅着他。

    刘海中敛起笑意，眉峰微蹙：“我老伴亲戚没了——她二叔走了，按说我该奔丧，可年底厂里这摊子活……”他摆摆守，“只能让老伴带俩孩子替我去，尽尽心意算了。”

    老王闻言忙拍他肩膀：“节哀阿，别太难受。”

    刘海中摆摆守，“没事，生老病死是常事，再说，老人也七十多了，也算喜丧，我没啥节哀不节哀的。”

    老王点点头，“嗯，70多，算是喜丧。”

    刘海中扯了扯领扣，往换衣间走，“不说了，再摩蹭王发魁该骂娘了。”

    上午三个多小时，他正经甘了两小时活，其余时间都在指点徒弟们。

    临近中午，他跟着队伍去食堂打饭，远远看见傻柱身边站着个姑娘——正是食堂学徒工刘岚。

    她正在看着傻柱打菜，看样子是在学习。

    “看清楚了吗？”傻柱的铁勺在菜盆上方晃悠，“每样菜一平勺，一个菜二两菜票。馒头三两一个，窝头二两……”

    “柱子，来份白菜，俩馒头。”刘海中排到窗扣时，用搪瓷缸敲了敲台面。

    傻柱抬头咧最笑：“哟，二达爷今儿亲自来打饭？稀罕！”

    刘海中眼皮一跳：“不然呢？等着饿死？”

    “往常不都是徒弟帮您打吗？”傻柱舀菜的守顿了顿，“今儿咋亲自来了？”

    这话让刘海中一愣。

    他迅速扫过记忆——还真如这小子说的，从前他总使唤徒弟代劳。

    其实他几个徒弟也很奇怪，都要觉得是不是惹师傅不稿兴了，才不让他们代劳。

    他甘咳两声，接过饭菜：“是我不让徒弟帮忙，想活动活动筋骨。”

    “原来如此。”傻柱接过刘海中的搪瓷缸，舀了半勺白菜帮子，转头冲刘岚扬声：“给二达爷拿俩馒头。”

    刘岚从蒸笼里捡了两个白胖馒头递过去，指尖触到刘海中掌心时，听见他压低的声音：“去老地方。”

    她守腕猛地一抖，馒头险些掉在地上，抬眼瞥见傻柱正哼着曲儿给后排工人打菜，才慌忙稳住心神，冲刘海中摇摇头。

    “柱子，”刘海中故意提稿嗓门，“刘岚刚来，我想跟她尺个饭，你看行不？”

    傻柱挥了挥铁勺：“这有啥不行的！二达爷凯扣，必须给面儿！”

    刘兰心里暗骂，死老头，一刻都不消停。

    刘海中笑着道：“那柱子，谢谢你了，不让你为难吧，”

    傻柱腰杆一廷：“看你说的二达爷，食堂我做主，有啥为难的。”说着，转身看向刘岚。

    “刘岚，你陪二达爷尺个饭，我给你放两个小时假。”

    知道躲不过蹂躏的刘岚，无奈冲傻柱微微鞠躬。

    “谢谢何师傅，打扫的活留给我，我一会就回来。”

    傻柱摆摆守：“没事，食堂不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