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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明亮得很。’被制止的晏桉抬头看向徐延山，眼眶已微微变红。
徐延山安慰晏桉：“小桉，这不是你的错，是……”他顿了顿，一向克制守礼的晏桉在昨天像变了一个人，带给了他全新的刺激体验，他甚至现在已经开始想下次是不是也能用同样的方法达成类似的效果，“咳，是我的触手的错。”
他解释：“我的本体会有影响心智的能力，只不过一般那些特殊生物只是看到我的脑花时才会经受不住，触手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我昨天最开始也以为你不受触手影响，但是后来才发现……”他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说了。
他红着脸表示：“其实偶尔有一次这样独特的体验也挺好，很、很不一样。”
晏桉：“……”很好，他的愧疚感被打消了一部分。看出来了，小山还挺享受的。
不过，他还是承认：“抱歉，你明明已经说过看多了你的触手可能会有影响，是我一意孤行，拉住你的触手不让离开，我以后……”
他本想说，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但想到触手好捏的手感，他忍不住合拢手心，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搓了搓，仿佛仍能感受到触手温软光滑有弹性的触感。这句话在舌尖徘徊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下次会闭上眼睛再让你放出触手来。”晏桉的脸微微发热。
徐延山的脸也微微发热，嘴上也不知道胡乱嗯了些什么：“噢，好、好的。”
晏桉：“谢谢。”
徐延山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谢、谢什么？
深觉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厚颜无耻的晏桉不好意思面对徐延山，利落地跳起来，逃似地跑去浴室，快速洗了一个澡。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身水汽，但依旧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轻声催促还坐在床上愣神的徐延山：“小山，你快去洗澡吧。”
“好、好的。”徐延山恍恍惚惚地走进浴室洗澡。
晏桉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前，他得把过于狼藉的床和周围收拾一下。
等徐延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被套，而角落里的垃圾袋则鼓鼓囊囊。
不是晏桉浪费东西，实在是徐延山的房间里没有洗衣用品，他总不好把那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床单被罩就这么拿出去交给这里的工作人员清洗。就是已经装到垃圾袋里系上了好几个死结，他都愁怎么处理。
如果只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他是来拜访徐延山的父亲，最后在岳父的地盘上却把人家儿子拉上了床。他扶额，确实不像话。
“对了，”晏桉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相册，突然想到，“这本相册是不是还有一部分照片？”
徐延山心虚：“为什么这么说？”
晏桉敲了敲相册上的硬壳：“这本相册是按时间顺序排的，所以之前往里边插相片的时候应该是从后往前，可是相册的后边却有很多空位。”
原来是这样。徐延山确实没想得这么细致，他只是单纯把后边的相片抽出来了。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后边还有些我在变成小章鱼拟态前的照片。”
晏桉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
徐延山无奈，只好从房间不知道在哪的犄角旮旯里掏出一摞照片。
晏桉接过放在床上，一张一张细细看。
放在最上边的几张照片依旧是小章鱼的样子，只不过上边的小章鱼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和相册里的格外不同。晏桉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照片集里偶尔看到空出来的位置，原来是徐延山提前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