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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儿子,奶娘还在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少年,到如今……“别怕,不能学文,就不能学文了,我的文章,本来也没有多好,大不了,我就去经商,总有一日,我魏延也会风风光光再回来的。”
是的,因为这一出闹剧,少年魏延要被迫离京,回到族地之中去,说是让他好好反省,其实就是把他这个老鼠屎扔到犄角旮旯,让重重族规把他死死镇压,不让他再冒出头来。
世家大族,总有处理自家不争气子侄的方法,那些不成才的樗栎散材也当藏于深山老林之中,再不见天日为好。
可他,凭什么要再不见天日?
离京的那一日,魏延接触到了另一个机会,他能够作为暗子,去长乐教中行事。
“我要如何做?”
“听命行事。”
“若我不想听呢?”
“你可以选择不去,这只是一个机会。”
“那我不去。”
魏延拒绝得干脆,对其他家族弃子来说,能够成为棋子未尝不是一个重登天梯的机会,但对魏延来说,这条路等于永远不见天日,真以为此刻投了长乐教的这些卧底,日后还会有被重用的可能吗?
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两军厮杀,倒在中间的那些,永远都是炮灰,那些伏于长乐教之中的暗子,也就是这样的炮灰,用刹那风光,换得一世沉沦,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翻身之机。
作为世家子弟,即便是庶子,魏延所知,也比外头的人多很多,他知道这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也只能蒙一蒙那些旁支了。
被拒绝的补风使没有二话,跳下马车之后,很快消失在车流人流之中,他的面容普通,衣着普通,汇入人群之中就再也无法寻觅。
魏延多看了一眼,看向那望京方向,心中想着,他总有一天要回来,却绝对不是以隐姓埋名的方式。
多年后,再回来的魏延很是出名,弃文从商,在士农工商地位等级都确定的时代,他选择了弃文从商,然后以大商贾的身份再次回到望京。
魏家嫌弃他的人品败坏,道德不堪,却还要因为魏氏的名声为他遮掩年少时候的“丑事”,不得不让他利用魏氏的名声谋得商贾私利,魏延就好像是海中巨鲨,逮到哪个都要咬上一口,即便是家族,也不能让他齿不沾血。
在他的强势之下,自持名声的魏氏竟像是有些疲软,不得不在他的攻势之下保持静默,默默地等着他的新动作。
掌握着大量财富的魏延不断地往一些人的府上送钱,财可通神,他并不需要买来那些权势,他只需要让别人觉得他拥有这些权势就好,被钱财撬动的权势,像是鬼遮眼似的,看不到他的险恶用心。
“殿下,可要随我一起?”
“一起如何?”
“一起自灭九族啊!哈哈……”
“疯子。”
“以殿下的身份,想要得登大宝,不说杀全部,总也要杀掉多半,我帮殿下,殿下也帮我,不好吗?”
魏延笑得猖狂,身为世家子弟,有太多的隐秘都能为他所知,比如说,这一位皇子,看着是皇子,可,身份存疑呐。
他母妃早年的一段恋情,那位侯爷的念念不忘,矢志不渝,到了他这里,谁能说他就是亲生的呢?
普通的皇子尚且有一争的机会,身份存疑,血脉不正的皇子,如何还有机会,不把那些“正统”打下去,他凭什么争呢?
“魏延,你真是个疯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要挟!”
皇子多年,即便是血脉存疑,却也不是旁人能够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