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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看不懂她在做什么,这样的事情,若是上头不查就罢了,一旦查了,难道能有什么好吗?她是做奴婢的,最明白一个道理,上头给你的你才能拿,否则,就是监守自盗,迟早有清算的时候。
女官跟奴婢看似不能类同,可上头总是有着主子的,主子的钱,是能随便拿的吗?
“拿着吧,不拿,咱们可不好收场。”
宋婉把那金元宝把玩了一会儿,扔给了春巧,见她手忙脚乱地收好,恨不得直接将金元宝藏匿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她才轻叹,“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带着你进宫是不是做错了,若是我以后出了事儿,连累了你怎么办?”
“姑娘?是我对姑娘没用了吗?”
春巧心中早有思量,宋婉好多事情不跟她说,两人不再交心,所以,是厌了她,想要她走吗?
若不是入宫的人不能随意替换,是不是她早就被替换出来了?
一想到这里,春巧眼中就憋不住泪水盈盈,声音之中也有了些哽咽泣音。
“瞎说,你乱想什么?”
宋婉扭头,就看到春巧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听得那话不像样,板着脸反驳,却又怕自己冷着脸的样子吓到春巧,她又放缓了神色,拉着她的手,把人拉到路边儿,柔声说:“你都在说什么胡话,你对我是最有用的,我离了谁,也不能离了你……”
一周目的时候,宋婉对春巧是多有防备的,疑心生暗鬼,她总怕春巧发现自己跟原主的不对之处,从而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听说古代发现了这种被“夺舍”的,是要火烧的,那可死得太痛苦了。
可直到之后,哪怕春巧有过疑惑,却从未对她不利,宋婉也熟悉了古代的规矩之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她就不再担心春巧了。
惊喜于还有二周目的时候,也未尝不惊喜于还能再见到春巧,在她一周目刚刚穿越的时候,春巧给她的照顾最多,可能也让她有了某种雏鸟情节,不愿意与春巧离心。
“春巧,我带着你在身边,从来不是想要让你做些什么,只是想,有个人能跟我作伴就好了……”
穿越者的孤独难以言说,与世不容的思想,还有那种无处凭依的漂浮感,都不是简简单单谈个恋爱结个婚就能改变的。
如果能生下孩子,在这个世界真正扎下根来,也许会让人的思想有一个大的转变,就此成为异界的花朵,但在此之前,宋婉感受到更多的是排斥,是不能相融,是那种努力了却无法接近的参差。
“是我太依赖你了,我也很想保护你,让你永远在我的身边,不会受到伤害,入宫前,我觉得这些很容易能够做到,因为我不会对你不好,但入宫之后,我发现有些事情我想得太简单了。”
就说黄烛的事情,若是真有什么不好,她是知情者,跑不掉,但春巧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有可能被放过。
“很多事情,我觉得你不知道就能保持无辜的姿态,被人宽恕,但如果知道了,就跟我一样,于悬崖上走钢丝,很难保证安全了。”
宋婉的话真心实意,眸中的情感传递出来,让春巧愣住了,她第一个反应是反握住宋婉的手,“那么危险吗?”
第一时间,她在为宋婉担忧。
意识到这一点的宋婉浅笑,她就知道,春巧总是念着她的,连流放那么苦的日子,她都不曾抛弃她,追随她而去,春巧的忠心,毋庸置疑。
见宋婉这般,春巧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没有发现宫中有那么危险,但她知道,宋婉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所以,她这一次很认真地对宋婉说:“姑娘若是信我,有什么事情就与我说,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