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2/5)
细碎流光的眸子,漂亮得令她忍不住虔诚地膜拜,而那只充满斗志透着倔强和力度的手,却仿佛能给人力量。她伸手,想要摸一摸那双一直封锁在记忆深处美丽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眼睛,手落到离眼半寸高的地方,却再也没法往下。
仿佛有一股力量,抗拒着她向前。
她垂眸,唇角牵起抹苦涩的笑意,莫沫,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仰望着他吗?
但很快,又释然。
那样的美,原本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脑海里,年少时的一幕幕——她痴迷的崇拜,她疯狂大胆的追求,她执迷不悟的纠缠,她一厢情愿的付出,终于换得他回眸,他的笑,他的拥抱,他的安慰,还有他光芒的照耀——如一幕幕定格的画面,被命运之手飞快翻阅,在快速切换下演变成生动的动画,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对视都充满了温度,最后画面模糊、消散,只余下那些温暖。
所有的画面凝成那双漂亮的眼,她唇角微弯,轻轻地笑了起来。
然后,目光落到了右手边的那幅画上。
她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像当初那么中二,她会伸出手,大方地说:“你好,我叫莫长歌,交个朋友。”
不过幸好,他们最后还是成为了朋友。
只是……
她的手落到了画上,指尖轻触,沿着书边轻轻描绘,就在即将触到画上那只手时,却如触电般慌忙弹开。
只是,秦风,真的只是朋友吗?
那只曾被她解读出无数意味的手,为何此刻会透着令她悸动的力量?而且,似曾相识,仿佛和那个午后落下目光的那一刻遥相应和?
我,到底是谁?
膝盖收拢,她终是将头埋下,用手臂将自己环绕,围成了一座自己无法走出,也不想令人走进的城。
……
秦风醒了,被身下的难受和心里的酸涩共同组成的胀痛致醒。整个人都涨涨的,被一种“无能为力”的颓然感充斥胀满。
他从头到尾都只认为是个梦,可就算在梦里,他也依旧没能抓住他的鸽子,他的孟浪,还是吓到了鸽子。
感觉身下蠢蠢欲动的欲念,秦风直接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他并不觉得自己流氓,如果对自己喜爱的女孩没感觉,那他还算个男人吗?相反,他很坦然地面对自己对鸽子的身体反应。
只是,他真的很挫败,前所未有的挫败。
就连在梦里,鸽子都在闪躲逃避着他。
烦躁地将枕头一扔,他再也睡不着。
拉开门,他无法再在这狭隘的空间里憋着,否则迟早身体会暴躁、空间会点燃!
可是,整幢别墅都静悄悄的,他又能到哪儿去呢?
这种静,令他莫名烦躁。
然后,他的目光瞥到了斜对面那半开着门的房间。
那,好像是书房?
他记得睡觉之前,那扇门明明是关着的。
莫辞渊去世后,莫长歌即便办公,也不爱去书房,更喜欢在一楼客厅靠窗的座椅上,那么,门怎么开了?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吸引着他。
于是,他抬步走了过去。
门开了个大约一人宽的缝,透过缝隙,他隔着门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就能看到那铺了满地的画纸。
光线昏暗,以至于他看不清画纸上的内容,却觉得每张都好似复制粘贴。
走近,他才看到听见那独特的沙沙声。
有风吹过,卷起这些画纸轻飞,然后有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