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局部强对流(1/4)
门外传来争执声。保镖戴着无线耳麦,面无表情拦住黄东柱和崔喜悦,右臂横在身前,姿态强硬地隔开两人,眼神冷厉,用俄语呵斥:“后退!”
陆宪这位保镖是俄罗斯人,典型的斯拉夫硬汉长相,肤色偏冷白,金发浅瞳,体格壮硕彪悍,西服绷得紧紧的,气势迫人。
黄东柱听不懂俄语,但仅凭肢体语言也能看出是禁止他靠近的意思。他有些恼火,好好好,跟他这个丈人摆上谱了。
黄东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压住火气和另一位韩国保镖沟通:“我是首尔新闻总台的特派记者黄东柱,我来采访陆宪。”
韩国保镖面容冷峻,沉声道:“少爷不接受任何采访,请您二位离开。”
这位保镖跟在陆宪身边很久了,黄东柱和他打过很多次交道,他分明知道他是陆宪的岳丈,此刻却还是这种态度。
黄东柱收起记者证,也不装了,轻嗤一声:“你知道我是谁,既然不接受采访,那我就不以记者的身份进去。身为丈人来看望看望我刚出完庭的女婿总没什么问题吧。”
保镖皱眉沉默,陷入两难,好在这时耳麦里传来散漫低沉的声音吩咐:“让他进来。”
“就他一个人。”
保镖扶着耳麦,恭敬应声:“收到少爷。”
他凝视着黄东柱,做了个请的姿势:“少爷让您进去。”
法官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黄东柱抬脚往里进,崔喜悦快步跟上却被保镖拦下,面容冷峻:“你不能进。”
崔喜悦顿住,微微拧眉看向黄东柱:“师父……”
黄东柱安抚他:“没事,你在外面等我。”
崔喜悦无奈点头,叮嘱:“您小心点。”
虽然陆宪是师父女婿,但他为人嚣张跋扈,作恶多端,精神状态也不稳定,谁知道会不会连自己丈人也伤害。
隔着门缝,崔喜悦遥遥和陆宪对上目光,他端着茶站在落地窗前,穿着病号服,但此刻哪有一丝一毫病态,悠闲得意,又带着高人一等的疏离矜贵。
原来法官办公室这样宽敞,从崔喜悦在门外站定的位置到房间内陆宪倚靠着的落地窗几乎要有二十米的距离。
对崔喜悦来说法官办公室是神圣的,承载着公平公理,不容轻慢的场所。可陆宪一个刚接受完审判的罪人却能堂而皇之的在这里喝茶,恍若出入无人之境,到底凭什么!
黄东柱走进去,门彻底合上,陆宪傲慢的面孔也消失在崔喜悦眼前,他心情格外复杂,沉默着在走廊等待。
法官办公室内
黄东柱望着神采奕奕,没有一丝病态的陆宪,忍不住冷笑,开口嘲讽:“演技越来越好了啊,装病卖惨,你的好兄弟这次又从哪篇医学论文里翻出这种世界罕见的遗传病让你得上了?”
陆宪走到桌边把茶杯放下,淡淡勾唇,轻叹口气:“丈人,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我不能进监狱,最起码今天不行。”
黄东柱盯着陆宪,字字讥讽:“怎么?你还要挑个好日子再进监狱坐牢?”
陆宪神色平静无波,幽幽道:“明天就是我和也枝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我们得一起过纪念日才行啊。”
他眼皮微抬,扫向黄东柱,态度倨傲:“丈人,你以为装病很容易吗?”
“我最近每天都只睡两小时,按时吃药,暴晒阳光,时不时的流鼻血。”
“刚才在担架上躺得腰酸背疼,还要戴口罩,西八,闷得我只能用眼睛呼吸。”
黄东柱听他用结婚纪念日当理由,顿时脸色铁青,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