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3)
勾心斗角。婉儿开口，“娘娘何不去求一求姻缘？听说定慧寺的姻缘签最为灵验。”
静默了会儿，李云裳回头一笑，“月老本事再大却也管不了已嫁人的姻缘。”
一道男声自她身后传来，“不过都是些讨人一乐的玩意罢了，娘娘未免想得太多，既然想抽姻缘签何不遂了自己的心愿，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李云裳随之转头去看，丰神俊逸的清朗男子轻轻摇着手中折扇，正是苑姝的二哥苑玕。
他是个随性风流、恣意不羁的人，不热衷权势功名，反倒是爱东南西北的去闯，且也闯出了名头是大鸿国有名的商人。从前她到苑府玩总爱逗她，逗她哭也逗她笑。
“庶民苑玕见过太子妃。”苑玕恭敬行礼，言语神情中没有丝毫不敬。
“二哥请起，你我情深似兄妹且无外人，不必多礼。”李云裳神色如常、落落大方，并未因她如今是太子妃而摆谱，也并未因与他有私情而避嫌，毕竟她在苑府玩耍时，二哥像疼姝儿般也疼她，譬如那张珍贵的兽皮。
苑玕淡淡一笑，笑容泛着淡淡苦涩，眸中因她的话闪过不自然的情愫，折扇轻扇两下神色才变得如常，风流倜傥的笑道：“在我眼中，您与姝儿确实无异。只这规矩是要守的提醒我不忘自己的身份。”
李云裳笑笑，以为他同苑伯母一样，想提醒她不能失了规矩，“二哥此次回京，可打算何时再走？”
“我们边走边聊？娘娘想来是难得出宫一回，我也难得回京，四处走走瞧一瞧定慧寺的景色。”
见苑玕都这样说了，李云裳也不好拒绝，确实闷在东宫高墙之中，难得有机会出来瞧瞧外边的景色。
李云裳点点头，婉儿跟在身边伺候。
二人相距三尺并行，苑玕刻意保持距离不想旁人瞧见搬唇递舌，对她不好。
“娘说我年纪大了，今年不许我再往外跑，叫我收一收心定下亲事。”苑玕背着手配合身边人走路的节奏，不敢太快亦不敢太慢。
“伯母所言并非无道理，二哥合该收一收心，好好瞧一瞧盛京有哪位贵女能称你的心意。”李云裳笑着道，满心满眼都是为苑玕着想，见他神色淡淡，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她继续道：“若是盛京没有合意的，还有昭陵、金陵……都是盛出美人的。”
这是他与她最近的距离了，心爱的面容就在眼前，可两人的身份却是天涯之隔。长睫轻垂，投在眼睑处一抹阴影，勉强扯起的嘴角露出苦涩，声线低低，“没有合意的，我合意的女子已经嫁人了。”
李云裳一扭头，便是她失意的样子撞进她的眸中，原来二哥还未婚娶竟是如此缘由么？可他心悦哪家女子，她从未听姝儿提起，不过姝儿对于情爱之事是个榆木脑袋，估计也是没有注意罢。
在情爱一事上，原来向往自由的二哥与她皆是身不由己的人。
两人并行无言，李云裳以为自己无意提起了他的伤心事，不好再多说，还好走到了求姻缘签的佛堂前。
李云裳侧头，笑容灿烂亦如在苑府时那般，柔声道：“二哥既说这是逗人的玩意儿，那我们就随意玩一玩如何？”
苑玕点头。两人步伐一致走进佛堂，到月老前，双双齐跪在蒲团上。
苑玕将签筒递给身侧跪着的女子，示意让她先抽。
李云裳不客气地接过签筒，双手捧着轻轻摇晃数下，不偏不倚正好掉出一支签，她也不急着看，将签拿起后把签筒递给苑玕。
苑玕照着她的样子做，签筒也掉出一支签。
还未等他去捡，一只纤手将地上的签捡起，苑玕随她的动作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