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2/3)
风沙历练的古铜色。他的眉眼间确实有一处疤痕,并非如传闻所言到破相的恐怖程度,眉眼如炬目光灼灼,鼻梁极高挺,单薄的嘴唇泛着红紫色,应当也是被晒黑了。
传言果然是假的,他哪里有半分嗜血狂魔的模样?不过倒是的确符合她心中对大英雄的形象!就是忒高了点。
苑姝紧抿着唇瓣,保持仰着头的姿势,打量着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审视。
二人对视都默契的没有出声,房内安静到苑姝可以十分清晰地听到两个心跳声,一个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另一个则扑通——扑通——强壮有力。
忽然‘咕’一声,男子闻声,狭长的狼眸锁定在苑姝身上。
苑姝窘迫的移开目光垂下头轻咬红唇,衣裙已被她抓的起了皱褶,她率先打破沉寂,抬手指着他身后桌上摆放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泪眼汪汪怯生生地问:“那个可以给我吃吗?”
半晌苑姝没得到回答,感受到头顶的如炬注视,她喉头发紧长舒几口气后鼓足勇气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他深幽漆黑的眼眸。
谢长风缓缓点头,瞧着眼前面容娇艳,瞳孔乌润泛着水光带着些许不安的慌乱,像极了他打猎时被他吓坏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苑姝从床榻边上起身,许是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太厚了,再加上如今已是四月,她此刻竟觉得异常的燥热。苑姝越过谢长风,目光落在桌上被他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酒壶和酒杯,忽然清醒,低声道:“唔……我忘了,喜婆婆说取下喜帕后要先饮合卺酒才可用吃食。”
‘咕~’
她的肚子再次不合时宜地发出响声,这回的声音尤其地大,特别是此刻在寂静无声的新房中,显得格外响亮。
苑姝窘迫的呆立在原地,手下柔软蚕丝缝制的喜服再次遭她蹂躏,绯色顺着脖颈一直蔓延至耳尖。
“先用吃食吧。”
肃冷醇厚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苑姝微微侧头,眨巴着圆眼,偷偷去瞧他此刻的神情。只见方才还舒展的浓密剑眉,此刻已然紧蹙。
完了,又惹他生气了。
苑姝轻咬下唇瓣,呆愣半晌,忽然灵光乍现。她执起桌上的两杯酒,转身将一杯递到谢长风手中,抬眸看向他,强作镇静,嗓音却是装不出的轻软:“还是先饮酒,莫要误事。”
望月楼他同南凌王世子讲法,礼法礼法,他应当也是极守礼之人,他蹙眉应当是嫌弃今日成亲太过劳累,埋怨怕她误了吉时。
谢长风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薄唇轻抿,垂眸看了看人儿认真的模样,瞧她这般神情多半是多想了。
他微微倾身,配合眼前人儿的高度,同她的臂弯环绕交错,饮酒时瞧着和他只相差二指距离的软白面容,双眸紧闭,羽睫轻颤,他竟有些恍惚错神。
苑姝一不做二不休,爽快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完还将酒杯倒置用话本子中描述的江湖豪迈方式表明她饮尽了。
只是烈酒伤喉,被辣的双眸噙满水光,泛着红意,她小声地呜咽了下。
少顷,苑姝面色凝重地抽回胳膊转过身,想将空杯子放回到桌上,眼前的景象却是灰蒙蒙晃晃悠悠的,她尝试了几次都没碰到桌子。
小姑娘苦恼地扁着嘴,只一瞬潋滟眸子被泪水浸润,疑惑地小声嘟囔:“桌子呢?”
谢长风眼眸凌厉,静静地疑惑看着背对他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臂,觉得奇怪,听见她的嘟囔声,这才明白这小家伙是在找桌子。
他玩味地笑笑,上前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自己那盏酒杯放置桌面,才又从她手中接过另一盏酒杯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