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十次生死两茫茫(贰)(2/3)
来,眼中没有前几次那种警惕,分外松弛地笔挺立着,不温不火地叫了句:“谢姑娘。”谢思思心中的大石头随即落地。她点点头,喜滋滋朝那人走,下一刻,却见那人举起手中竹简,写字那面冲向了自己。
“谢姑娘,所画符咒为何意?”
“……”
谢思思觉得自己真傻。
想不通,几分钟前的自己,到底缺了多大个心眼,才会想着给这秦朝npc留言?
“符什么符,这是我们的文字……我忘记你看不懂了。”她走过去,一把抓过竹简,丢在一边,转而道,“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刚出去了一趟,发现你说的那个管家,大大的有蹊跷!”
赵或的眼神,随着被抛起的竹简,一同落在旁边的矮榻上。沉吟片刻,才回道:“李叔跟我快十年了,不可能有问题。”
“可我刚出去,三声乌鸦叫一响,那中门的守卫面色都变了,随即那李叔就进来了!你能说其中没点儿问题?”谢思思压低声音,据理力争,“而且我还注意到,他脚底上沾着红泥。你一个主子办葬礼,他一个管家不在院里操持,跑去泥地里混什么?”
谢思思看到赵或的喉结滚了滚,却是没说话,正琢磨着对方到底是不屑争执,还是默认了自己的推测,却倏地胳膊一紧,被对方拉到了房间大门旁侧。
赵或沉默着,右肩虚靠着墙壁,半侧着身子,视线稳稳落在大门上。谢思思站在赵或左后方半步开外,从他面上看不出喜怒,只能跟着屏气凝神,静观其变。
随着“吱呀——”一声响,身侧木门翕开半扇,夯土地上立时被割出一道三角形的狭长亮色豁口。
一抹素白衣角钻了进来,是管家推门而入了。
他又进来了!
谢思思心里暗惊,眉间蹙地皱起,却见对方微微低头,略微佝偻着身子,径直朝屋中央的棺椁行去。
中年人步履不快,借着门口的光亮,谢思思注意到,他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脸上虽无泪痕,却也几乎将悲怆化成了实质。
“李叔。”门侧阴影里,赵或唤了一声。
管家李叔似乎吓了一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脊背绷紧,猛地朝声音方向转过头来。
但震惊大约只持续了半秒,李叔便回过神来,嘴唇颤了颤,半是不确定,半是凄婉地喊了声:“公子……?”
谢思思只觉那声音里,二分疑惑、三分恐惧、四分责备,还有一分欣喜。很明显,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再听到自家过世公子的声音。
赵或却没有多作解释的意思,径直问道:“外间如何?”
“这……”李叔面上浮起些犹疑。此时,他恰巧立于三角形光亮的尽头,浅淡的晨光,在他脚下投出一道暗淡的影子,烘托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感。
仿佛是慢动作回放似的,他扫了眼半开着的大厅门,像是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很是谨慎地把门关上了。
“周先生昨夜得讯,即刻便至,一直在替您奔走料理。无影他们半夜也来过,但周先生怕生事端,没让他们进来。还有蒙将军他们,也是未等天明便已前来,现在也还在前院守着。至于吕相那边……”李叔压低声音,娓娓道来。声音里带着些颤意,似是还未从大悲大喜中走出来。
正说着,尖利的哨音如约而至,再一次划破了院中寂静。
“发生何事?”李叔垂放两侧的手抬了抬,作势便要开门去探究竟。
“无妨。”赵或一把按住李叔的肩膀,语速加快了些,“你可知这院中守卫从何而来?”
此话一出,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