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4)
事?”助理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杀了人。”蓬灵说。
“什么??!!”
助理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间不知道这血是从蓬灵身上流出来的更糟糕,还是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尸体身上流出来的更吓人。
他僵立在原地,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那四个字,身后的机器与巡逻队却默契从中分开,有人经过他身边,脚步不停,径直往前。
鹭启只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得到“人找到了”的消息后就过来了。
蓬灵望向他,也有些错愕,她没想到鹭启会疯成这个样子,居然真的没管自己的手指一点,还有闲情逸致来找她。
“我杀了人,”她看着他再次重复,“他给了我一个光脑,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光脑,我以为他是好人。”
鹭启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说他还有更多有趣的,我没见过的小玩意,约我出来玩,我来了。”
蓬灵将脑袋往右边轻轻一撇,示意地上的玻璃渣和空气里还未消散的甜腻催化剂气息:
“但他说给了我小礼物,作为一位淑女也应该要有回礼的自觉,我问他要什么,他说要标记我,我说我腺体有问题,他就说那换别的方式也可以。”
“总之,好好报一报3000万被翻成6000万的屈辱。”
“胡德·特纳?”助理立刻反应过来,对上了这个名字。
蓬灵半耷着眼睫,表情空茫茫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反正我不愿意,我想走,他上来追我时把那个催化剂打碎了,是我最讨厌的草莓味,拉扯间他忽然脚滑摔了,后脑勺破了。”
她仰起一张脸,下巴上也是未干的血迹:“好快,就没气了,我害怕,就把他拖到壁炉里烧了。”
“就像您说的……”蓬灵缓慢地转动眼珠子看向助理,“连灰都不会剩下。”
教堂里鸦雀无声。
“你,你烧他干什么?”助理崩溃地抓了把头发,只觉得棘手,“胡德.特纳的妻子亀山香苗是黑/道千金,掌权的,跟医疗器械行业各路大佬交情匪浅,资助了最新一届议员选举,跟几家世家也颇有渊源!”
“她平时管老公管得很严,胡德.特纳在我们这里失踪,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联合各方势力进来搜,不把研究所翻个底朝天不算完!”
“若是尸体拿得出,好歹我们还能指着后脑勺的伤口说一句意外,是他自己色胆包天。但现在死无全尸,亀山家只会觉得是我们勾结了哪位,又预谋了什么利害关系,她早就明里暗里好奇我们了,有这机会扒一扒研究所的皮顺便咬下一口肉,她怎么会放过?”
蓬灵茫然地望着他。
助理却频频看向鹭启,这些话本来就不是说给蓬灵这个omega听的,而是提醒眼前的7号研究员,研究所真正说得上话的核心人物。
鹭启终于有了点反应,却不是对助理的话。
他抬腿,一步步走到蓬灵面前,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轻轻抚过她下巴上的血迹,指尖缓缓移到后颈,撕开了腺体上的敷贴。
紧接着,他的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用绵长而持续的力道,将她的脑袋一点点按了下去。
蓬灵被迫彻底低下头,后颈的腺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身下来,细细检查她腺体的状态。
那只受了伤的左手垂在身侧,就在她脸前。
她盯了片刻,感知到自己的腺体,对于omega而言无比隐私的部位,正被眼前的alpha用审视的目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