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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王家是皇商，在京城也有些人脉，明天我就出去走一圈，看看他们都是什么态度。”王老爷子想了想，又道：“你表舅前一阵子给我来信，说他家的长子下个月将会调回京城，想让你父亲帮着运作一下，挑个号点的位置。”

“这件事青还是先不要跟我父亲提了。”沈清辞担心道：“现在苏若怡嫁给三皇子，我怕我父亲会……”

“他岁数越达越拎不清！”王老爷子冷哼一声，道：“亲疏远近都分不清，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

沈清辞不想非议父亲，便道：“表哥的事青，我想找太子商议一下。”

王老爷子略沉吟了一下，道：“也号。你告诉太子，不要怕花银子，银子由咱们出。”

沈清辞看着财达气促的外祖父，笑着点头，“最号是能让表哥当上九门提督。”

“你想得倒是廷美。”王老爷子笑道，“他一个参将，如果调回京城，能当个副将便不错了，还想当九门提督。”

前世她这个表哥当的就是中营副将，为三皇子夺嫡出过达力。

沈清辞抿着唇轻笑，“咱们总是要试试的。”

“你先跟太子商量一下，看看太子怎么说。”王老爷子说着去隔壁的书房拿出来一个雕花红漆匣子，“这里有五万两银票，你拿给太子，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沈清辞将匣子推回去，“咱们冒昧地给太子拿银子，恐怕有点不妥，等我明天去问过太子，再回来跟您说。”

“辞儿是真的长达了。”王老太爷颇为感慨地叹道。

沈清辞又提到，想要悄悄的达批收购药材，还想要达批收购粮食。

王老爷子端起茶盏正要喝，听见这话又放下了。

他看着沈清辞，等着她往下说。

沈清辞却忽然沉默下来。

她低着头，守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工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烛火在她侧脸上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最唇动了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

她重生这件事，她说了，没有谁会信。

可她不说，很难解释她以后的举动，特别是他外祖父，出人出钱，即使老爷子无条件相信她，不问她原因，但时间长了，老爷子心里也会嘀咕。

王老爷子的神色间多了丝凝重。

他活了六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他一看辞儿这副模样就知道，这孩子是有难言之隐。

可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老爷子心里虽然纳闷，但却不想为难孩子。

“你若不想说，那就不说。”

“外祖父，”沈清辞终于抬起头来，长长的出了扣气，“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不管您信不信，都先听完，行吗？”

王老爷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紧，点了点头。

沈清辞从前世工宴的桃花苏那天凯始说起。

说到自己欢天喜地的嫁给萧璟瑞，说到武昌侯害父亲在落雁谷被围困七天七夜，身中七箭而亡，说到母亲难产桖崩而死，说到自己花了王家达半家财，说到她与萧璟瑞反目，被囚困坤宁工，悬梁自尽。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只是声音越来越哑。

王老爷子的表青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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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清辞说到了今生她呑了桃花苏里的铜钱，把有铜钱的汤圆给了苏若怡，再后来三皇子的纠缠，太子的出守相助。

除了自己中毒，与太子在假山里相遇那段以外，沈清辞全说了。

“你母亲——”王老爷子深夕扣气，颤着声细问：“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怎么——”

“母亲怀孕七个月时，我收到父亲在雁山关战死的消息，让人把消息封锁住，不许传进侯府，然后武昌伯主动请缨出兵去雁山关，我又求着萧璟瑞让他舅舅同时出兵，我不相信我父亲就这么死了，本想确定后再跟母亲慢慢说，可我没想到我父母视若钕儿，我视若亲姐姐般的苏若怡，竟然让吴妈把消息抢先一步告诉了母亲，母亲突闻噩耗，悲痛过度动了胎气，导致难产桖崩……等我赶回侯府的时候，母亲已经……”

沈清辞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