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2/4)
绝佳的机会啊!那徐大爷,别说你这样一个丧夫的寡妇,便是那宫里头的公主,那相府的千金,只要他徐大爷想要,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部都会争着抢着往这国公府里头跳啊!虽是兼祧,可那人是那徐俨章,便也不算委屈了你啊!”“爹知道你同姑爷的情谊,可即便再伤心再难过,你也万不能意气用事啊!贞儿,你如今年纪小,还不懂这寡妇的苦啊,这寡妇是再嫁嫁不好,若不嫁,这一辈子漫漫长夜又该如何熬啊,总归是里外不是人啊!”
“我儿,爹是为你好,今儿个徐家这兼祧之事,若错过这村便没了这店了,你难道不知道,只要徐家一松开,能为他徐家开枝散叶之人,能从这国公府能排到城门口么!”
“爹知道,要你一人先后侍双兄,你跨不过心里头的那道坎,可你也不想想,若非近水楼台,这样的大好事又怎会落到你头上啊!”
“你便是不为自己,不为冯家,不为你爹爹着想,可至少也得为了姑爷着想着想啊,听说那平阳郡主为了给姑爷超度,将整个京城的大师全都给请来了,可是姑爷惨死在大海,别说连具完整的尸骸,听说如今就连姑爷的魂魄都寻不回来了,为了召回姑爷的魂魄,为了给姑爷留个后,徐家这才不得已想出兼祧这个法子来的,贞儿,你难道非得眼睁睁的看着姑爷的魂魄消失在茫茫大海,永远都归不了家么?你难道非得眼睁睁的看着姑爷绝后,二房门楣从此陨灭么,我儿,你怎么忍心呐?贞儿,你就看在同姑爷多年的情分上,就权当给姑爷留个后,给二房留个后,给徐家留个念想吧!”
话说,这冯向廉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只差没将道理掰开了揉碎了。
然而,他口都要说干,嘴皮子都给说破了了,却见长女依然背着身子,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好说歹说,冯向廉耐心终于耗尽了。
白脸唱完了,只见他一咬牙,一时气得浑身乱颤,只板着脸,竟开始唱起了红脸道:“横竖,今儿个这事,我已代你应下了,今日无论你愿不愿意,那徐大爷的榻,你都给为父上定了。”
冯向廉一度气得胡言乱语,宛若失了智般,开始信口雌黄,竟当场撂出了这样一句狠话。
然而这话方一出口,却见一旁的柳氏立马捶了他一下。
冯向廉一怔,骤然反应了过来,他自知自己混账,说错了话,然而他却一向没有向晚辈低头的习惯,而此刻,却被架到了那里,一时下不了台,片刻后,又一咬牙,只见那冯向廉竟攥着拳头破罐子破摔道:“难不成,你非得逼着爹爹跪下求你不成?”
说罢,冯向廉就要作势朝着冯阮贞跪下。
这时,一旁的柳氏终于出了场,只瞬间大呼小叫,一脸夸张道:“哎呀,老爷,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你说你怎么能跪晚辈呢,你怎么能朝贞姐儿下跪呢,这是会折贞儿寿的呀?”
柳氏忙不迭一脸后怕的拉住了冯向廉。
却见那冯向廉吹胡子蹬眼道:“都是她逼我的。”
“那你也不能向自己的女儿下跪啊,有话好好说啊,咱贞姐儿是讲理的人!”
于是,就这样,夫妻二人直接在正房里头开始上演着一番你推我挡,一唱一和的拉锯戏码。
屋子里一团糟乱。
一时,就跟菜市场似的。
气得宝珠撸起袖子就要跟这夫妻二人干仗。
而眼看着这战局将要进一步扩大之际,这时,病榻上冯阮贞终于再次开了口,只一字一句道:“好。”
“这事,我应下了。”
她忽这般一字一句轻声说着。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语,却瞬间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