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被退婚后剑尊黑化了(二十七)(4/29)
回到了当初在剑宗的云水涧课堂外,他望向程惜时,程惜在听柳墨说话,两人的世界仿佛是他怎么也无法融入的。但那时,他听不见柳墨说了什么,现在他听见了。
柳墨在笑着,很温柔又愉悦地道:“小师妹,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
这一瞬,阎越的世界天旋地转,眼睛似乎都要泪水模糊,看见柳墨替程惜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像是擦掉了什么脏东西那样。
随后,两人并肩离去,谁都没有看他一眼,好像他只是一条路边任人践踏的流浪小狗。
看着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快要看不见了,阎越忽然笑了,大笑,笑得又呕出了更多的血,好像在这一天将身体内的血都吐光似的。
很脏,很恶心,然后吐得更多,停都停不下来。
眼泪也像是含着血水成了血泪,令那张俊美脏污的脸颊都显得可怖起来。
“程惜——”
“程惜——”
“惜惜——————”
但不管他怎么叫她,怎么求她,程惜的脚步都没有为他停留半分,走得那样轻松又……毫无留恋。
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
耳边好像还回荡着柳墨那恶心的话,令他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再也支撑不住,连眼泪也流不出了,只是带着整个人仿佛已经碎成血沫似的笑如死人般闭上了眼睛。
现在,我也相信你是真的不爱我了。
一切都安静下来。
好像能这样睡到天荒地老再也不要睁开眼睛,意识跌落黑暗,像是不断在深不见底的地狱下坠再下坠。
因为偷袭他的人就是程惜本人,他的心上人,他念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妻。
“为什么?”
程惜的剑还在阎越的身体里,阎越却还望着她,忍着体内的剧痛,保持冷静似的却仍难免茫然地问她原因。
好像有了原因就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
但程惜却说着他完全听不懂也无法理解脑子都要炸开的话。
程惜刺了他一剑,半点不心虚,不慌乱,也不心疼,只是笑得讥讽又冷漠,那样高高在上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蠢货。
“因为我爱的人是四师兄啊。”
阎越看着她。
很痛,脑袋更痛,好像要炸开了。
程惜还在说着让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炸开的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颤抖。
“你不识趣非要娶我,你要是成了掌门,我和四师兄还怎么在一起。”程惜说着很不耐烦似的,“我只能毁掉你了啊,你死在这里,破镜死掉也是常有的事儿,我们的婚约自然也不存在了。”
不是,不该是这样的。
“你喜欢柳墨?”阎越真的像是听不懂话的蠢货现在还在纠结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该做的应该是反抗,应该是攻击,应该是反杀。
但阎越到这时候都还在儿女情长,发红的眼眸望着她,祈求她的爱,好像只要有这个,就什么都能对他做。
所以,沦陷情爱交托身心的阎越得来的只是更加深入的一剑。
霜月剑亦是锋锐无比的仙剑,捣碎一个修士的丹田时无比轻易,只需要一瞬间而已,本该是剑宗天骄的掌门首席大弟子就这样丹田尽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阎越灵根也随之迅速枯萎消失,体内的灵力修为像是破了洞的屋子四处漏风,很快就什么也不剩了。
在程惜拔出剑的时候,阎越整个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