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腺体残缺的丈夫17(2/4)
衍闭上眼睛,匆匆从口袋中掏出先前医生给开的药品,撕开信息素阻隔贴的包装。吞下,贴上。
腺体的灼烧感仍未缓解,甚至因为阻隔贴的阻挡,被压制的信息素只往他身体各处涌去。
发烫、发热、发胀。
谢行衍忍得生疼,双臂紧扣着长椅边缘,青筋暴起,淡青色的血管自小臂蜿蜒而上,钻进被衣服遮掩的身体里。
额角冒汗。
呼出来的热气几乎要将他的整个肺部灼烧。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问诊室内那道纤瘦身影越发清晰。
在他眼中逐渐放大、放大……
许安然身体在抖,他的嘴巴张开在说话,红色的……唇瓣,脖子……
脖子上还有他留下来的痕迹……
安然……
许,许安然……
强烈的欲望催使立即他起身,手已经按在问诊室的门把手上,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将人强掳归巢!
抑制剂冰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传递到他的大腿上。
谢行衍猛地攥住门把手。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挂着的汗珠大颗大颗沿着他的鼻梁滚落,热汗滴在作恶的手背上。
谢行衍右手用力攥住握着门把的那只手,手指一根根将其从门把上掰下。
在不清醒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他是不可能和许安然肉贴肉发生这种恶心行为的,而他也不会恢复alpha的身份。
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了。
他给不了许安然想要的东西。
谢行衍转身,脚步强撑着一步步挪出能够窥见问诊室中的许安然的范围,掏出口袋中的特殊抑制剂,跌跌撞撞朝卫生间而去。
*
怎么这么乖啊?
戚严装模做样争取到了去给许安然采集信息素的机会后,就被其他医生借去到处跑腿。
戚严做完活计,终于回到腺体科那一层,就看见许安然一个人站在问诊室门口。
明明急得来回徘徊踟蹰,捏着报告左顾右盼,却始终呆在原地没有到处乱走。
感觉要是回到许安然小时候,幼儿园放学周围的小朋友都被家长陆陆续续接走。
许安然小朋友就算是急得快哭了,也只会乖乖牵着老师的手,怯怯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他啊。
戚严被他这个设想给逗笑了。
怎么这么可爱,取信息素的时候也是这样,乖乖地拉下衣服任他摆弄。
戚严几步上前,开口:“怎么自己一个人一直站在这里,是迷路了,还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流程什么的?”
许安然听到声音,抬起头,顿了下,语气略带焦急,“请问你知道那边过去是什么科室吗?是不是取完报告缴费后,还有什么流程要走?”
像是生怕没有东西会影响面前人对后续流程的判断似的,许安然边说边一股脑地把手中的报告、问诊单、发票等等乱七八糟各种票据摊在眼前。
手忙脚乱间,报告一角的内容露了出来,尽管对方收得很快,但戚严还是看到了。
腺体残缺。
戚严不动声色地收敛神色,仔细观察许安然的表情。
“嘟嘟”。
手机消息的提示音传来。
戚严还没能看究竟许安然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许安然就急匆匆朝他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接着匆忙低头和对面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