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腺体残缺的丈夫12(1/3)
被脱下来的湿漉漉衣服扔到了青年身上,将青年裸露的上半身盖得严严实实,偏生却露出了手臂一小点白色。汤水溅湿的衣服部位被特地摆在正上方,与许安然的嘴巴挨挤得很近,衬得本就殷红的唇瓣更加红艳艳的。
谢行衍的手还保持着被许安然抓住的姿势,从特地角度看像是被人抓着往他自己的胸口摸去。
绯红的脸颊、白皙的手臂、因难受微张着吐息的唇瓣,还有主动抓着人往自己胸口送的手。
谢行衍将其拍下,发送。
[时间不早去我们要睡觉了,请不要打扰我们。]
消息送达,谢行衍删掉聊天记录看向躺在床上的青年,烧得脸颊通红,不时发出难受的呼吸声。
刚刚的接触像是将病毒传染到了他身上,谢行衍感觉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发烫,莫名其妙的烦躁,很想再次靠近去轻嗅许安然的气息。
谢行衍将床头柜放着的醒酒汤配着药一点点给许安然喂完,接着又翻出退热贴给许安然和他自己贴上。
做完这一切,谢行衍站在床前,胸口那股燥意依旧难以化解,反而愈演愈烈。
许安然浅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周围整片空气似乎都浸泡在许安然呼出的高浓度病毒中。
盖在许安然胸口上的衣服随着他的呼吸缓缓上下起伏,上方那抹湿漉漉的水痕在谢行衍眼里分外明显、刺眼。
许安然睡着的时候这么好摆弄,戚严大半夜找他究竟是图的什么心思?
要是许安然醉迷糊了倒在戚严家门口,这贱货就能当场把许安然捡回家,还能假借着换衣服擦洗的说法,把许安然浑身上下看了个精光。
出去还是好好的,不知道外面有什么景色这么好看,死活不肯回来,在外面惹得浑身滚烫发热、浪得醉醺醺才肯回来。
怨气再次从心起。
谢行衍忽地一把将盖在许安然身上的衬衫扯下!却在拿到手上后,小心翼翼叠好。
叠的姿势也分外别扭,双手抬高,几乎与脸平齐,衣服越叠离脸越近、越叠越近、越叠越近……
像是,像是恨不得借着叠衣服的姿势,去嗅闻衣服上残留的气息。
脸都恨不得当场埋进衣服里了,谢行衍的面容却一派冷然,像是在干什么自己不情不愿的活计。
在外面晃了这么久,发热说不定就是衣服上沾染了病菌,一直盖在身上放在这里,惹得空气里都是病菌。
一呼吸就发热、口干舌燥。
他得把这件衣服保存起来,送去医院检验科。
谢行衍给许安然换好睡衣,拿着这件“沾满病菌的衣服”走出许安然房间。
没有拿密封袋子装起,也没有做任何处理措施,就这么坦然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甚至还细致地调整了好几下位置,确保其不偏不倚地放在最中间的地方。
然后整个人躺上床,枕在垫了衣服的枕头上,盖上被子。
嗯。
放在枕头下面方便拿取,不容易忘。
*
夜色已深,蝉鸣鸟叫声不止。
空调导风板上下翻转,呼啦啦的冷风从里缓缓送出。
离许安然那间“满是病菌的房间”远了,呆在自己门窗紧闭的空调房中,谢行衍只觉得空气不流通,更加闷热烦躁了,躺在床上迟迟难以入眠。
周围的一切声响在失眠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无比嘈杂,扰得人心烦意乱。
很久未有过的恶心欲望在烦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