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腺体残缺的丈夫08(2/3)
识放柔声音,“什么?”话语刚出口,什么东西猛地擦过了他的鼻子。
戚严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像是按下了静止键,而后像是被按压到极点的弹簧猛地狂跳。
许安然眯着眼睛低着头,像是花眼的老年人,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屏幕上的文字,嘴巴也一张一合地跟着手指的移动念着上方的信息。
“我没有骗你,你看……尊敬的用户您好……截至xx套餐剩余……”
许安然浑然不知他刚刚干了什么,还在那一板一眼地念着。
塑料眼镜框的微冷、鼻尖相触一闪而逝的温热柔软,还有黏糊潮湿的气息。
戚严嘴角一点点上扬,抬手摸了摸被碰到的鼻尖,指尖发麻,像是刚刚这些触感全都通过接触传递到了手指上。
“没话费就我充好——”
戚严嘴角笑容还未彻底展开,手机听筒对面就传来了一道冷冽的男声。
如戚严所愿,这次也不夹不压低声音了。
“不是说去丢垃圾散步吗?你旁边的人是谁?许安然。”
“是你,是你啊,两个你。”
许安然完全在醉意中,丝毫不知事情严重性,直接照着本能意识回答了。
“是路人吗?”对面开口。
“不是路人,就是……就是行衍你啊,两个行衍……?”许安然卡壳了,僵硬的脑子缓缓转动,“是不是因为我没叫你老公,所以你生气变出两个你。”
对面停顿了下,接连发问:
“你是不是醉了,我没在你身边,你再仔细看看你旁边的人到底是谁?你现在在哪?周围有什么?往前走是什么?”
许安然的手捂着耳朵,想将听筒震荡带来的麻痒感革除。
接着居然傻不愣登地按照电话里谢行衍那个逼登的说法,抬步往前走,眼见就要往前方的墙上撞去——
戚严受不了了,大手一揽,一把将许安然抄起,一个回旋,将他移步带到了窗户前,将窗户猛地打开。
缕缕清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将许安然的鬓角吹得四散乱飞,门口正好有一个大树,生长得格外茂密,枝桠歪歪扭扭地钻进防护栏。
风一吹,枝叶摇摆,哗啦啦。
扭着屁股在树枝上梳理羽毛的小鸟察觉到视线,蹦跳着换了个身位,歪着脑袋看着挨挤在一起的两个陌生人类。
醉酒的许安然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小鸟毛绒绒的羽毛。
哗啦!
枝桠猛地摇摆,小鸟眨眼间已经窜上悠蓝的天际。
许安然后知后觉,手还保持在原地,慢一拍开口缓缓开口,回应谢行衍先前的问话:“有大树、蓝天白云、飞起的小鸟,还有……痒痒的耳朵……”
“什么?”
“你一说话,手机就吹风,外面也在吹风,好痒。”
微风将许安然的鬓角吹得四散飞扬,左右摇摆,在他露出的一小节白净的耳朵上来回晃动。
黑的,白的,分外显眼。
他的嘴巴还在和对面的人嘀嘀咕咕,说些小夫妻闲唠家常的闲话,带着醉意的眼睛朦胧地盯着窗外的飞鸟,就是不看他。
鸟都飞走了,也不看他。
在浴室的时候不是还说等他离婚,就和自己在一起吗?刚刚还凑得这么近,脸对脸,鼻尖对鼻尖,吐着气和他说话。
结果谢行衍电话出来一质问,就没影了。
戚严恶劣报复心起。
他忽地弯腰,在许安然的耳畔轻轻吹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