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腺体残缺的丈夫03(1/2)
戚严故意的,故意让许安然拿他的快递。抑制剂是特殊药品,压根不会用这样简陋易破的包装来运输。戚严心情甚好地将他和许安然的聊天记录来回看了个遍,甚至点开许安然的头像,一点点放大细节逐一品味。
看着对面许安然一本正经的白衬衫黑领结证件照,戚严似乎都能想到他在发消息时的所有神情。
要是知道他的亲亲老婆是用抑制剂一直在伪装瞒着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哭出来?
带着这么厚的眼镜片,哭出来镜片都会模糊吧。摘下眼镜来擦镜片的时候,感觉路都看不清,被身边人牵着手,说往哪里走,就会乖乖地往哪里走的样子。
顶着这样的头像去加员工什么的,有威慑力吗?一看就是一副好欺负老实人模样。
搬家公司的电话响起,戚严不紧不慢地长按点击保存完许安然的微信头像后,这才慢条斯理地接通电话。
“喂,是我,搬到302就好,谢谢。”
卸货声、车辆重重关门声、杂七杂八的脚步声、吆喝搬运声……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这栋沉静的居民楼下接二连三炸响。
许安然听到声音一扭头,猛地发现刚刚还在楼上的戚严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在他的背后是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人,搬着各式各样的家电用品。甚至还有人全副武装,提着大包小包清洁工具上门,齐齐仰着头看着卡在楼梯中央的许安然两人。
戚严笑着晃起手中的钥匙,“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刚好我手头空着,都是邻里邻居的,需要我来搭把手吗?”
“一直卡在这里也不是事,你看,我请的师傅还在后面。”
许安然见状,急忙拉着谢行衍的手快步将东西搬上楼。
一群人很快浩浩荡荡地进了隔壁的新房里。
许安然和谢行衍两人回家做饭,隔着这一道墙壁,都能听到各种乒铃乓啷的各种收拾声。
忽地,许安然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声,接着是一股淡淡的烧焦味。
原本亮堂的客厅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迅速熄灭。“滴”地一声,运转的空调扇叶卡在原地,冷风不再吹出,热浪一点点涌上来。
许安然眉心一跳,迅速关掉家里的总电闸,出去外面一看——只见刚刚上门的那个修理工师傅站在两家公用的电箱前,对着他露出尴尬地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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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好意思啊,”修理工师傅连连鞠躬尬笑,“抱歉啊抱歉啊小同志,你们小区这两户关键电路是连在一起的,我一开始没发现,不小心搞错了。”
说着,修理师傅从口袋中掏出两张沾满油渍,但叠得整整齐齐的一百块,陪笑道:“小同志,我这边手头一些关键修理工具没带,现在需要过去取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不用,您快点过去拿来修理就行,夏天没电太热了,请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够过来修理好?我们也好——哎,师傅?师傅!”
修理工师傅没接受许安然的推拒,也没回答许安然的话,匆匆将两张人民币往许安然的门缝一塞,头也不回地朝楼梯急跑而下。
在屋内的谢行衍听闻声音走出。
许安然愣愣拿着手中的两百块,抬头叫了声,“行衍。”
声音低低的。
正值黄昏,光线不是很充足,暖黄的光线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柔柔地倾洒过来,轻轻地拢在许安然的脸上,在眉眼、鼻骨、眼镜转折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在他抬眼看向谢行衍时,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