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2/3)
人仍然站得那么远,只一束光虚虚地连着这头。郎星弦轻声道:“圆宝,芈晦问你怎么过来的,看见听见什么没有?圆宝?”
“我听到有人叫我,我不记得怎么到这里来的,到这里的时候,有个女人站在树底下,那个人说,她在等我,等了我好多年。她想让我帮她找一个叫升卿的......让我把这个给他。”岑少望动了动左手握着的那截树枝。
三人听得没一点头绪。郎星弦又问:“那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你认不认得?”
“她说她是那棵梅花树。那棵树开着白色的梅花,多,圆,有光,像月亮。”
那株枯死的树?那是株白梅树?哪有白梅树长得这样‘虎背熊腰’的。
不对。
郎星弦说道:“这盛夏的天,哪还有白梅花,更何况那分明是株死树,她怕是烧昏了脑袋,发了梦,无意识从地上抓了截树枝握在手里。”
芈晦说道:“我们陷入昏睡,她找到这里又怎么说?”
“这里既然设了个阵、叫人走不出去,指不定还有个配套的陷阱设施。你瞧那电视上演的,什么秘境暗室,里头暗箭、陷坑、流沙、滚石,不都陷阱重重。我们这个阵里再配个迷魂阵也没什么不合理的。我们不知不觉被催眠,我们仨陷入昏睡,圆宝......圆宝她,她比较特殊,可能产生的影响就不同。”
芈晦说道:“牵强。”
“那你说,怎么回事?”
芈晦没说,朔君说了:“我在太清洞天的藏书馆里曾经看到过一个故事。”
“古时一名赵姓官员醉酒,在罗浮山松林畔歇息,遇上一名女子,淡妆素服,芳香袭人。他邀女子到酒舍中对饮,相谈甚欢,天白酒醒,面前却不见女子,只有一株大梅花树。世称——罗浮梦。”
郎星弦听了半晌,眉头一皱:“你是说圆宝瞧见的那女人是树灵?”
朔君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提供一个线索,好让我们多一个视角。”
郎星弦没作声,觑向了那静立在夜色中的树影:如果岑少望真的魂魄不全,确实容易被一些阴邪之物近身,虚弱发烧就是其后遗症,但守村人又是驱邪避煞的,这两种猜测不正相悖么。
如果说岑少望只是单纯的缺失魂魄导致的心智不全,并非什么守村人,她命又怎能如此大,从胜似半个阎王殿的地下棺材中脱生。
就算抛开这一切,那株白梅树也是株枯死的树,如何生灵?
郎星弦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来,好似不论哪种解释,其中都欠缺了一环,真相如何,怕是连岑少望这个当事人自己都糊涂。
岑少望说道:“她还说......”
岑少望的声音很微弱,郎星弦凑到她脑袋边上,才听清是“她还说可以出去了”。
“出哪?林子么?”郎星弦将信将疑。
朔君恍然:“那株树是阵眼,你看看你的罗盘。”
郎星弦将罗盘拿出来端水平了一看,天池内的指针指着一处不动了。
“我们往前走走看。”
四人从梅树前往西走。她们先前没有来过梅树这片区域,要不然这样树身高大、枝干伸展奇特的枯木一定会给她们留下印象。
向前不知走了多久,周遭的树木越发稀疏起来,头顶那压迫着的密密树冠也露出较大的空间,可以望见外头逐渐泛青的天。
再向前,偶有树木三两株,多是一些毛竹和灌木。
她们向后看去,青灰天空下的树林暗沉沉一片,幽深得似深山洞穴,再望头顶毫无遮挡的开阔天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