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冷雾霾(2/32)
运动会只持续上午半天,下午就开始放周末假了,余墅锁上门:“干嘛?你有事儿?”“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她朝他走过去,他却忽然这么说了句,像是故意要撇干净什么,余墅莫名不爽,没好脸色:“我说你有什么意思了吗?”
大早上的找骂呢。
钟祺佑摸了摸书包带子,没敢看余墅:“我的意思是,我耳洞发炎了,一会儿能不能来找你。”
耳洞?
余墅倒是忘了这茬了,很懵地“啊”了声,走近些偏头看了看他的耳洞,两只耳朵都很红,不止耳垂,耳郭都红起来了:“你怎么搞的?这么严重,碰水了是不是?”
钟祺佑抿着唇点了点头:“昨天出了一身汗,不洗不行。”
“你冲的时候拿个东西稍微挡一下嘛,红成这样,”余墅有点恨铁不成钢,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又转身回去把门给开了,“进来我给你弄一下,一会儿还有比赛不?”
钟祺佑跟着她走进去:“没了,就是去给跑1500的同学送水和葡萄糖。”
余墅开抽屉拿东西:“坐。”
钟祺佑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余墅拿酒精和棉签先轻轻给他处理一下:“忍一下啊,可能会痛。”
钟祺佑嗯了一声。
余墅得把他耳钉取下来上点药,但他这姿势不太好操作,一边给自己的手消毒一边说:“头偏着点儿。”
钟祺佑没懂,左右摇了下头,然后看向余墅:“往哪边偏?”
余墅看他清澈无比的眼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时间不多,我上手了啊。”
“你也别多想。”她也补充一句。
钟祺佑默默垂眸,嗯了一声。
余墅上手勾着他下巴和脑袋斜着掰了一下,耳朵对着自己:“就这样别动。”
虽然余墅说了要摸他,但钟祺佑不知道她要怎么摸,也猜不到会摸哪里,额头?脸颊?还是后脑勺?
她微凉的指尖触及自己下巴的时候,钟祺佑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激得绷紧了身体,耳朵也更烫,想到之前方序说余墅膈应自己喜欢她,怕她看到了会猜到,手偷偷攥紧了衣摆,努力放松着身体:“嗯。”
人家都说了让她别误会,余墅也就不想了,安心帮他处理耳洞,摘耳钉,喷酒精,上药,戴回去,换另一边耳朵的时候说:“这几天天气都热,一会儿还有运动会,不比赛也会出汗,消一次毒估计好不了,你如果觉得来店里处理麻烦,可以自己买酒精和红霉素回去处理,严重的话吃点儿抗生素,阿莫西林就可以,药店能买,但别吃太多啊。”
“不麻烦。”钟祺佑说,“我就住这儿上面,两分钟就到了。”
“你住这上面?”余墅惊得耳堵都没来得及戴上。
钟祺佑感觉到她手离开了,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音河巷的房子呢?”
“音河巷?”钟祺佑疑惑,“我不住那儿啊。”
余墅皱起了眉,两秒,她忽然觉得没劲:“不说算了。”
而且她干嘛要关心他住哪儿?就算住驰骋巷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是专门为她来的?
余墅伸手扒拉他的脑袋一下,给他戴上了耳堵,一边收东西一边说:“行了,你走吧,我也要关门了。”
“不是,”余墅要收凳子,钟祺佑起身解释,“是我朋友住那儿,之前在音河巷遇到是因为我去找他,其实我住桂梨小区,离这儿挺远的,但我前些天搬过来了。”
“我不关心。”余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