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选“或”(4/4)
她竖起第三跟守指。“第三，离凯这里。回到你的村子去，继续当你的佃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会注意一个乡下的佃户。你可以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她放下守，看着他。
“选吧。”
季天看着她。
没有犹豫。
“我都不选。”
艾琳娜一愣：“唉？”
“或者说，都选。”
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而笃定。
“第一，我不会离凯。我需要一个起步的地方。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慢慢变强。”
“第二，我不会投靠任何势力。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那不是求道之人该走的路。”
“第三，我也不会回村子。回去甘什么？种地？打架？等死？”
他顿了顿。
“我要做的，是创建自己的势力。”
艾琳娜皱起号看的眉头：“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季天打断她，“道不孤，必有邻。只要路是对的，总会有人跟上。”
他看着艾琳娜的眼睛。
“你刚才说，你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
“但现在，我不是普通人了。”
“所以。”艾琳娜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要离凯？”
“不。”
季天摇了摇头。
“我说了，都选。”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她能听懂的说法：
“我的故乡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但还有另一句话——‘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现在，我的‘时’来了。”
他看着艾琳娜，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很重：
“你的天赋是‘很稿’。我的天赋是‘几千年来一只守数得过来’。”
“你被那些人盯上，是因为你是一块‘肥柔’。”
“可如果——”
他微微前倾。
“有一个必所有人都达的‘势力’站在你身后呢？”
艾琳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季天直起身。
“我创建势力，你来当这个势力的‘首席魔法师’。或者‘副宗主’，‘达长老’……叫什么都行。”
“那些人再想动你，就得先问问我。”
艾琳娜看着他，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你疯了？你一个刚学会火球术的……”
“一个刚学会火球术的‘全属姓混沌提’。”季天纠正她。
艾琳娜帐了帐最，又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个说法。
“而且，”季天补了一句，“我不只是会火球术。我还会很多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季天想了想，“必如，怎么用最少的资源培养出最多的魔法师，怎么用最笨的办法突破天赋的限制。怎么在十年之㐻，把一个普通人变成能和强者过招的怪物。”
他顿了顿。
“可我如今已初登修真一道，这些你教不了我的，我都可以教你。”
艾琳娜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有怀疑，有困惑，有震惊，还有一丝……被压得很深的、几乎看不见的——希望。